“靠!什么傻筆法器……”
罵了一聲,我將降魔杵塞回了光頭手里,發誓自己絕對不要受那種痛苦!
開什么玩笑,直擊靈魂的痛苦!那得多疼啊?只要我還沒有死,我是死也不想遭那種罪……
見著我不要自己的降魔杵,光頭呵呵直笑,也說:“英臺啊,你還是拿著唄。和尚我本領強,用不著這降魔杵。你先拿著,說不定耗子精咬你的時候能救你一命呢……”
靠!光頭這假和尚明顯是在譏諷我呀,但我似乎找不到理由來反駁他,真是氣人!
而更可氣的是,光頭一直拿著降魔杵往我手里塞,塞的我煩了,便直接破口大罵!這光頭也是不服輸的主,立馬和我對罵了起來……
但罵歸罵,我倆這次都沒有動手,只限于嘴上過癮,誰都不想再進醫院一趟了……
呵呵,半個多小時,其他學生基本都奔赴了課堂,而我和光頭邊吵邊走出了學校。
這一出學校,我倆都心照不宣地停止了罵戰,打車直奔周老頭的“璀譽堂”而去。
現在的我倆,絕對是逍遙派。有著教導員幫我們兜底,這學還有什么好上的?開玩笑,我倆一個注定要當‘出道仙’,一個注定要去寺廟吃齋念佛。根本就不指望以后靠著學校里學來的知識討飯吃……
熱鬧的夫子廟一條街,迎來了猥瑣的光頭和帥氣的我。
不用周老頭的小徒弟招待,我倆直接進了玻璃門,坐在周老頭的真皮沙發上吹牛。
光頭還是譏諷我,讓我一定要帶著他去肖姐那邊,免得我被耗子精咬掉半截身子,以后落個殘疾。
我也不知道這家伙是真想幫我,還是無端拱火。幾句一聊,便索性不搭理他了。
瞧著自己碎碎念沒人搭茬,光頭也就坐在了周老頭的辦公桌前玩起了電腦。我瞧著他扣著鼻屎,那般猥瑣,也打起了壞主意。
“你個死光頭,該讓你吃點虧了。小道爺都忙成這副德行了,你也休想好過!”心里嘀咕著,我偷摸去了隔壁,找到了周老頭的小徒弟,讓他給光頭安排客人。
呵呵,這小徒弟很懂事,立刻跑去和光頭絮叨了起來。光頭這家伙,典型的見錢眼開。一聽小徒弟講有許多大客戶,當下就急不可耐了。搓手催促著小徒弟趕緊打電話招呼客人過來,盤算著怎么好好賺一筆大財。
嘿嘿,這財迷心竅的死光頭是真不知道周老頭的厲害。他能給你介紹什么好客人?忙不死你!
心中嘚瑟,我在光頭的第一位客人即將登場時,給肖姐打去了一個電話。簡單了聊了一會兒,就準備出門去肖姐家。
這時,見我要走,光頭忽然喊我:“喂,英臺你真決定要一個人過去呀?”
“干嘛?你覺得我一個人不行啊?”回頭,我翻著眼睛問著光頭。
“不是怕你不行。是怕你進了醫院,和尚我還得去照顧你……”扣著鼻屎,光頭依舊是對我嘲諷。
見狀,我豎起了中指,送給了他兩個字:“你滾!”
走出了“璀譽堂”,財迷心竅的光頭果然沒有跟來。松了口氣,我也偷笑著光頭后面有的忙了……
呵呵,這光頭雖然本領不低,帶去肖姐那邊是一個極大的保障。但本道爺何時需要他人幫?身為‘出道仙’,不都是仗劍走天涯嘛,這份瀟灑,到了小道爺這里也不能丟!
離開了熱鬧的夫子廟一條街,我餓著肚子打車直奔肖姐的住所。
肖姐居住的地方很好找,雖然是破舊小區,但卻是鬧市區。
付了錢,下車的我本打算先買些東西來吃。但肖姐就站在小區大門口等著我,讓我無路可逃。
“肖姐。”擺手喊了聲肖姐,我發現她的妝容沒有了昨日的精致,整個人也憔悴了不少。
“小道爺,你來了呀……”肖姐對我笑著,但好似強顏歡笑一般,讓我擔憂。
不過,當她一把挽住我的胳膊,讓我感受她胸膛的溫暖時。我知道,肖姐還是那個肖姐。永遠讓我頂不住!
“別這樣,別這樣……”掙脫了肖姐的熱情,我也問她:“你怎么憔悴了不少呀?”
“被你氣得唄,非說我肚子里面的孩子保不住。我哪能睡得著……”肖姐抱怨著,顯然還是不愿意錯失肚子里面的孩子。
可是我的肖姐啊,你肚子里面的哪是什么孩子!明明是個小耗子呀……
不過,這話我并沒有說出口,實在是怕嚇到了她。便讓她帶我上樓再說。
上了樓,進了肖姐的家,我發現她還是一個很愛干凈的女人。屋子里面的擺設很溫馨,甚至布置了嬰兒房和-->>許多嬰兒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