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臺,你什么時候搞了這么多厲害的符箓?”光頭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也拍打著我的胳膊。
“也就前幾天吧……”笑了笑講,我并沒有跟光頭解釋這些不是符箓,而是我用‘大月折紙術’折疊出來的紙術。同時,我的手也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確保著一張用來追蹤的紙人沒有被我弄壞。
嗡嗡的犬吠聲中,光頭身上的佛光慢慢淡卻。他同著我一起欣賞被惡犬圍咬的熾嬰煞,也是連連打了幾個寒顫。說著這些惡犬太兇殘了,自己這懷揣慈悲心的出家人看不得這種場面……
“璀譽堂”前,似乎已經用不著我們再出手了,一群惡犬已經讓熾嬰煞開始慌不擇路地想要逃跑。
見此,我將口袋里面的紙人掏了出來,看似隨意的一丟,卻直接貼在了熾嬰煞的身上。
此一刻,熾嬰煞身上的鬼氣已經不足以再包裹全身了。惡犬們沒有我的招呼,也不可能停下。只瞧著熾嬰煞的小腦袋失去了鬼氣的保護露了出來。他先是對我的怨毒眼神,最后瞧著貼在身上的紙人后,化為了膽怯。
深夜的夫子廟一條街不會有人閑逛,但如果有,一定會懷疑自己花了眼睛。這數十條惡犬追著一個六七歲孩童跑,不算稀奇。稀奇的是這孩童跳上3米來高的屋頂后,惡犬也能一躍而上,當真讓人不可接受。
“行了,我們去追吧。”對著光頭講了一句,我示意光頭該動身了。光頭踩滅了香煙,沖著門面房里面喊了聲:“周大哥,撫小美女去休息吧……”
夫子廟一條街,我和光頭沖了出來,但卻并非是去追熾嬰煞,而是坐上了等待良久的小轎車。
“小道爺,何叔,去郊區墓地?”汽車已經發動了,周老頭的侄子周大俊也問著我們。
“不急,先往那邊開。”我說著話,指著一個方向讓周大俊去追熾嬰煞。雖然我們料定熾嬰煞會往郊區墳地跑,但為了不讓他發覺,也為了讓他有壓迫感,就必須追著他。
汽車發動了,速度一下子提了上來。不得不承認,周大俊的駕駛技術一流。什么爛路小道他都能開得過去,只是可惜了周老頭的小轎車,磕磕碰碰的估計要大修一把了。
十幾分鐘后,小轎車離開了市區,向著郊區的方向。我默默感受著紙人的位置,也感應到有幾頭紙疊出來的惡犬已經失去了聯系。
看來,這熾嬰煞還是有些手段的。邊逃跑還能邊干掉我的幾頭惡犬,看來的確一直保留著實力,先前沒有同我們拼命。
“開快點,要讓他感覺到我們就追在他后面。”同著周大俊說了一聲,這高大個子真不是白給的。一腳油門下去直接破了百,嚇得我直喊:“別玩命,開慢點!”
然,當我被超快的車速嚇得要死時,光頭又變成了金身羅漢。好家伙,他是有保命手段,不怕這車開翻了。我這啥都沒有,只能在心里面咒罵他……
我不知這趟飆車過了多久,但見車速忽然慢下來時,已經來到了郊區的一座半圓形荒山門口。那立著陵園的標識,和掃之不去的陰暗,已經說明了地點。
道路的盡頭,已經不是小轎車可以前往的了,我打開車門沖下去用力地嘔吐著。光頭這該死的和尚,收起了自己的護體佛光,點煙問我:“英臺,你還行不行?”
“嘔嗚……”本來我是想說行的,但只要一張口,就嘔吐了出來,當真狼狽。
“哈哈哈哈……”光頭大笑著,也拍打著我的后背,他的力氣不小,直接讓我趴在了地上……
“小道爺,您沒事吧?”周大俊過來扶住了我。
我對他擺了手,表示自己沒事,但依舊在干嘔著。
見狀,光頭笑得更歡快了。而我借氣穩定著身子,也漸漸好轉了過來。
當真不是我弱不禁風,當真的是周大俊車開得太快,已經超出了我能承受的范圍。
幾分鐘的緩和之后,我拿著周大俊遞來的礦泉水,一口口地喝著。
光頭抽煙打量著四周,一副并不著急的模樣。
的確,按照我們事先的計劃,我和光頭的工作都已經完成了。只要逼趕著熾嬰煞回墳地,木頭就能用陣法困住他。而以木頭的實力,度化熾嬰煞有幾分把握不知,但有天雷加持的木頭滅了熾嬰煞還不是十拿九穩的嘛。
水慢慢地喝完了,光頭也用眼神問我能不能上山了。我點了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但此時,周大俊卻開了口:“何叔……等一下讓我跟著你們一起上去,可以嗎?”
其實吧,這周大俊的年-->>紀應該比光頭還大上歲許,但誰讓光頭這家伙天天和周老頭稱兄道弟。按輩分來喊,這周大俊還真就只能喊光頭何叔。
說起來也是光頭這家伙不要臉。若換了我,自是要讓周大俊喚自己平輩。但光頭這家伙覺得理所當然,完全不怕自己折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