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器,可在手,需先問心。心為何物,乃為道義。若心不愿,手中利器,當如雞肋。不然,道心破,不為,出道仙……
凌晨兩點鐘,我打起了哈欠,有些困了。
光頭和木頭將《真靈位業圖》小心地卷了起來,還給了我,木頭臉上有著笑容,是羨慕我的,也是為我有這樣的寶物在手而高興。光頭則不然,他一臉的鄙夷不爽,是嫉妒心在作祟吧……
就像我會嫉妒木頭能變成雷神,光頭能搞出佛門四大金剛一樣。只是,這種嫉妒不會藏著,會直接表露出來。因沒有壞心,所以不必藏。
風越來越冷,因為夜涼。
還坐在靠椅上的我們三個,不知道是該回去,還是該如何……
以我們三個的智慧,討論了一番朱久安的事情,卻沒能討論出任何的結果。
光頭說:“和尚我猜測哈,這朱舉人應該是沖著英臺你來的。你們‘出道仙’可能跟他有什么秘密,不然他不可能就這樣消失……”
我點了點頭,認同光頭的講法。
這個時候,木頭也問我:“英臺,你是不是遺漏了些什么……”
我想了想,說:“應該沒有吧……”
“你說歷代‘出道仙’都會寫回憶錄,不知道能不能借我看看……”木頭臉上有一種不怎么好意思的表情。顯然,他知道這些筆述對我來說很重要。問我借筆述來看,仿佛有些不合適。
但我并不是吝嗇的人,尤其是對木頭。只是,我想了想問他:“現在嗎?”
“回學校再借我看吧……”木頭看了看身處的環境,最后決定還是等安全了再說……
是啊,現在弄得我們真是不上不下的。走也不是,離開也不是。這突然消失的朱久安太不是東西了,留下了一大堆謎團給我們,自己拍了拍屁股就躲了起來。最關鍵的是,還不能確定他躲去了哪里……
左右為難間,我和光頭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木頭。顯然,是需要他來做個決定了……
嘿嘿,只要在這種時刻,我們三個的主心骨是誰,才顯露了出來。
木頭不愧是木頭,沉思了少許后,對光頭講:“和尚,你聯系朱老板吧。朱久安,應該不會再出現了……”
說著話,木頭將我的鈴鐺要了過來。他將鈴鐺裝進了一個畫著特殊紋飾的圓形木盒里面,后又用符箓鎮壓。
木頭說,朱久安不是一般的厲鬼,他既然最后是藏進了我的鈴鐺中,那就說明,要不是我的鈴鐺有古怪,就是朱久安有什么避氣的秘法。所以,我們得先回學校,后再想辦法弄清楚這一切。
光頭是沒有二話,直接拿出了手機,現場打電話喊朱老板過來。
不得不說,這手機是真的方便,隨時隨地都能和人聯系。我暗暗決定,等收了朱老板的錢,立刻就給自己買上一部。
只是,在光頭打電話的時候,我也問木頭,怎么能保證朱久安不會再出現了。對此,木頭欲又止,仿佛是猜測到了什么,卻又不好直接告訴我。
見狀,我告訴木頭,有什么就說,我討厭猜不到答案的迷局。但是,木頭依舊沒有去說,他只講,回到學校后,再和我詳細地去聊……
凌晨兩點半,朱老板家別墅的大門口,我和光頭等待著朱老板的到來。木頭去回收他先前布置陣法的東西了,而我也趁機問光頭:“喂,和尚,你到底跟朱老板談了什么天價報酬。快和我說說……”
光頭看了看遠處正在拿陣法羅盤的木頭,背過身子將我拉倒了旁邊,然后一臉得意的小聲跟我講:“嘿嘿,我問朱老板要了三十萬!嘿嘿,咱們三個一人拿十萬。木頭那小子的十萬塊錢肯定是要捐掉的,咱們倆的十萬,自己可得藏好了……”
聽了光頭的話,我有些不理解了。這三十萬的報酬的確很多了,但又有些不對勁。開什么玩笑,朱老板可是千萬身家,不應該只拿出三十萬來吧。況且,我知道光頭的秉性,三十萬也不可能滿足他欲壑難填的心呀……
但,就在我要去質問光頭,讓他講實話的時候。木頭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我們身后的:“我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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