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想這些了,朱久安就在里面。等會兒進去了,什么都清楚了……”我對著木頭說,其實也在對著我自己說。
路已走到了盡頭,何必去管前方是何物。回頭路太遠,不愿意折返,也只能繼續走。
木頭點了點頭,說了聲是啊,便未再去其他。
其實,我知曉,木頭現在的心情應該是很復雜的。甚至,有可能是很激動的。
他和朱久安都有著屬于自己的宿命,也都想破了這種宿命。如果朱久安當真找到了什么方法,那對于木頭而,無疑生命中的曙光,稱之為希望。
而我之所以會懂得木頭的感受,正是因為我也有著屬于自己的秘密。‘七仙臨凡命’,究竟代表著什么,是我一直想要搞清楚的事情。但不知道是不是命運的捉弄,我總是解不開這個謎題。
就算白無常謝必安曾說過,他好像知道‘七仙臨凡命’的事情,但卻又說,世間許多答案需要自己去摸索,別人解答了,便是無趣。
呵呵,我的命格,連吳佳佳都算不出來。我的道門三缺,至今不知缺了什么。這不也是一種因果嗎?只是,這因果是好是壞,尚不可知……
我和木頭的目光都盯著屬于周老板的那棟別墅。十來分鐘的時間,光頭已經和周老板談妥了。此刻正仰著一張花枝招展的臉,手里拿著一把鑰匙向我們走來。
“和尚,你就算掙了一千萬,也用不著拿鼻孔對著我們吧。”鄙視著光頭,我也朝他說著。
“你可真敢想!一千萬,你當朱老板是怨種啊?”對我說著話,光頭也向坐上了高檔轎車的朱老板招著手,讓他放心離開。
汽車引擎發動了,沒有半點的拖沓,直接開出了別墅區。
我問光頭:“朱老板答應給咱們多少錢?”
光頭講:“錢乃身外之物,我們還是先解決了那個小神仙,再說吧……”
呵呵,我冷笑了一聲,光頭不予理會,朝著朱老板的別墅走了過去。
寂靜無聲中,唯有弦月高舉,點亮著漆黑夜空。
兩層高的別墅,跟個大蛋糕似的,院子里面還種著幾棵外形古雅的羅漢樹。單是從外面去看,就能發現,面積著實不小呀。
這朱老板,不愧為千萬身家的人物。像這種規格的別墅,估計得好多好多萬了。哼,具體是多少萬,我還真就不清楚,畢竟我這輩子是買不起別墅的……
將目光收回,我們和光頭準備向院子大門走去。但木頭卻讓我們等一等……
光頭問:“木頭,你要干嘛呀?”
木頭說:“謹慎些,總是對的。”
從袖里乾坤中掏出了不少的東西,木頭將陣旗,符箓,朱砂等物給了我們,讓我們按照他說的方位去布置。而他自己,則拿出了一枚羅盤,不知道在尋思著什么。
這布置陣法的活,我和光頭都不在行,當按照木頭給的方位去插旗子,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嘛。八卦五行,定其位,朱砂一散,鎮旗插。
忙活了十幾分鐘后,在木頭將羅盤安放在了一個角落,他也拍了拍手,說陣眼已定,陣法已成。
見狀,光頭也是迫不及待地用鑰匙打開了別墅的院子大門。
這也就是因為光頭看出了這大門比較貴,要不然他肯定一腳踹開!用鑰匙開門,這就不是他的習慣……
呵呵,院門打開后,我們三個走了進去,彼此都沒有說話,腳步也顯得很輕。
但,我們三個都沒有半點的拘謹或慌張。就像回自己的家一般,根本就不怕里面的朱久安。
開玩笑,以我們三個的修為加上各自的法術神通,別說朱久安了,就算是牛頭馬面來了又能奈我們何?
你就問牛頭馬面怕不怕雷神!你就問牛頭馬面怕不怕四大金剛!你就問牛頭馬面怕不怕我的《真靈位業圖》!
咳咳,牛皮吹得有些過了哈。雷神肯定是炸眼的,但牛頭馬面肯定不怵。四大金剛是真的恐怖,但如果只是四大金剛像的虛影,那還是差了些意思。《真靈位業圖》的確是個寶貝,但想用此寶對付牛頭馬面,那只能說是癡人說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