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這種嘴角不自覺地翹起時,木頭卻是講道:“錢可以適當的收一些,但還是要捐給需要幫助的人。”
靠!這個死木頭,總是在我最開心的時候要給我一盆冷水。我明明見過他看光頭玩手機時羨慕的眼,怎么現在又來了?
然,不等著我對木頭嚷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光頭笑著講:“放心!按照老規矩來,一半捐掉,一半咱們四個暫時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我的,全捐掉。”木頭對著光頭點了下頭,便不再有任何的話。
這一刻,我發覺我是不是錯過了很多的事情。過年的這段時間,光頭應該不止和周老頭達成了某種約定。似乎和木頭,也達成了某種約定……
擺滿佛像神位的門面店里,我和光頭竊竊私語著,木頭閉目不。
當時間來到下午3點多鐘,一個矮個子的中年男人走進了門面房。
由周老頭的侄子領了進來,正是讓我們等了好幾個小時的朱老板。
他剛一進來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他身上的鬼氣。并非很濃,但卻給人一種壓迫感。很顯然,朱老板所接觸的鬼,非一般鬼魅!
一杯茶倒上,周老頭的侄子出去守門了。
沙發上,朱老板一人獨坐。而沙發的對面,三張椅子上坐著三個人。盤著佛珠的光頭,冷著臉的木頭,和平靜臉請著朱老板先喝茶的周老頭。
至于我,則坐在了辦公桌里面,默默地玩著大屁股電腦,其實也是在偷偷打量著這位朱老板。
我觀他的面相,不是富貴之貌,也非陰險之徒。尤為可貴的是,他穿著打扮很樸素,一點也不像是千萬富翁。可是,他身上的鬼氣確實存在。而且有些特殊,是近期才染上的,不像接觸了很多年的樣子……
“朱老板,老朽和您說過,聞道有先后,術業有專攻。呵呵,您要辦的事情,非老朽所長。這幾位小道友,可以幫您……”周老頭同朱老板說著話,顯然他已向朱老板說明,事情是由我們幾個年輕人來辦。
對此,朱老板并沒有表現出不信任我們這種年輕人的意思。反而是很客氣地掏出了自己名片,一邊講麻煩幾位了,這是鄙人的名片,一邊先遞給了光頭。
但光頭直接用手一擋,說:“你說的小神仙是什么來頭?據講是什么八世枉死鬼,是不是真的?還有,你別騙我們,你和那個小神仙做了什么交易,明明白白地說清楚……”
朱老板似乎沒想到光頭如此直接,有些發愣了。但這位朱老板顯然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很快就恢復如常了。
他端起茶杯,小口地喝了一下,將目光投向了周老頭。
此刻,不等周老頭開口,光頭就朝他講:“朱老板是吧,你放心!我們幾個和周大師不一樣。他一心修道,求的是渡人渡己,救世間苦難,不可能去做違背道義因果的事情。我們幾個就是為了你的錢,只要錢給得足,我們肯定幫你把那個什么小神仙送回老家……”
光頭此刻擺出了一副和尚我只認錢不認佛的架勢。這是他事先和我們商量好的手段,為的是先將朱老板的事情全部套路出來。否則木頭絕對會立刻站起來,哪能給光頭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而當光頭說完之后,周老頭卻是站了起來。他假模假樣地對著光頭講:“咳咳,何道友,老朽今日倦累了,先回屋打坐……”
光頭朝著周老頭點了點頭,周老頭也就直接回了屋,連句客套話都沒留給朱老板。
安靜的屋子里,我坐在了周老頭原先的位置。光頭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也對著尚顯猶豫的朱老板說:“說吧,還等什么呢?”
我不知道此時朱老板怎么去看如此不著調的光頭,但他放下茶杯的那一刻,就直接講:“的確是八世枉死鬼沒錯。他,現在想要我們整個朱家的命,我也只能想辦法送他走了……”
說著話的朱老板顯得有些悲痛,他似乎對這個八世枉死鬼很有感情。似乎如果不是被逼無奈,他還真舍不得就此和他分開!
“朱老板,你將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我們吧。從頭說,越詳細越好!這樣我們才能最大程度地幫助你……”光頭給朱老板遞去了一根煙,也讓他慢慢道來。
而朱老板在將煙點上后,揉了揉自己黑眼圈極重的眼睛,先是自嘲味的笑了一下,方才對我們說:“呵呵,這要是從頭說,那就有些長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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