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火車上,一個青年人始終拿著一張報紙在反復地折疊著什么。剛開始周圍的人還認為他或許是旅途無聊吧,可時間一長,奇怪的眼神就出現了。
“這小伙子怎么娘們唧唧的?”一個大叔捂著了嘴,向旁邊的人講道。
“可不是,給他個枕頭他都能給你繡個花來……”半似嘲笑半似嫌棄,身旁人附和著。
不用說呀,這在略顯擁擠的火車上,被人所鄙夷的年輕人正是在下!
我拿著一張報紙反復地折疊著什么,根本就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以及他們的嘲諷。雖然他們自認為聲音很小,可是我的耳力相當了得,全都聽了個真切。
不過,我并不計較,也沒有表象出一絲一毫。本來嘛,我就不是娘們唧唧的人,何必真的在意他們去說什么。難不成我要告訴他們,我這是在學習一種很了不起的法術神通?
呵呵,我敢說,他們敢信嗎?
從不可能安靜下來的火車還在繼續行駛著,它距離家的距離是越來越近。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著報紙反復折疊著。當我對某一個折疊圖形非常熟練后,就會從背包里面將‘大月折紙術’拿出來,從中再選一個圖案,繼續對著折疊,樂此不疲。
不得不說,這很打發時間,也怪有意思的。我發現,這‘折紙術’其實沒有什么竅門,就是熟能生巧的手藝。當然,記憶力也是很重要的。這兩點,我似乎都比較有天賦。就是有耐心,就是記性好。
這不,當火車到站的時候,我已經將‘折紙術’中的幾百種折疊圖形全部搞定了。
當然,這只是熟練的可以折疊出這幾百種圖形了,至于給其施法讓其擁有神通,卻一個都沒有去嘗試過。
畢竟嘛,這火車上那么多人,我就算敢用氣敢用‘大月折紙術’上的秘術去操控紙張,感覺成功的可能性也不會太大的。
不過,說起來‘折紙術’中有幾百種折疊圖形,幾百種紙人法術,但真正被我瞧上眼的也只有十幾個。
我前面研究過,這‘大月折紙術’籠統地講,是分‘折紙術’、‘剪紙術’、‘撕紙術’三種術的。
其中,‘折紙術’最簡單,多是將紙張折疊成物。法術神通有一些,但都顯得過于簡單,對正常人來說很哇塞,但對我這種修道之人來講,就不入流了。
比如,‘折紙術’中多是折疊出一個板凳,折疊出一塊石頭,這種法術神通。雖然通過氣的牽引,的確能讓板凳石頭變成真的,但對我這種修道之人來說有什么用?難不成跟人斗法的時候,折疊出一塊塊石頭,然后砸死他?
不說別的,就對付身上護體的氣,這石頭都破不開……
故,這‘折紙術’在我眼中,只是用來給‘剪紙術’練手的。畢竟嘛,牛逼且使用的法術神通,全在‘剪紙術’中。這‘剪紙術’非對物法,而是魂法。給一張紙片灌氣入魂,你想想它能不厲害嘛……
下了火車后,我望著不算擁擠的火車站,先去廁所方便了一下。
待我從廁所出來,也是立刻走出了火車站。講真的,有些地方打車很困難,但有些地方,出租車是排著隊的。只有打不完的可能,沒有打不著的可能。
這不,火車站外面全是一輛輛出租車,并且極為有序地按照他們自己的方式排著隊。
“師傅,去某某鎮多少錢?”找到了排在最前面的出租車,我扒著車窗問著司機大叔價錢。
“你要包車?”車窗徹底搖了下來,司機大叔顯得有些驚訝。
呵呵,我們鎮子上是沒有火車站的,所以從火車站到我們鎮子,算是一趟小長途。
一般情況下,從火車站打車去我們鎮子上的人不少見,但基本上都是拼車去,因為這樣是最省錢。但本道爺是什么樣的人?開玩笑,我能差那點錢?
“對,我包車,去不去?”呵呵,用一副我有錢任性的臉孔跟司機大叔聊完了價格,我也就走上了出租車。
上車之后,我同司機大叔講,您開慢點開穩當點,我要睡一覺。司機大叔說慢了浪費油錢,得重新談一下價格。對此我沒跟他啰唆,說只要讓我能睡安穩,我多加20塊錢!
別說,一聽多加20塊錢,司機大叔里面是喜笑顏開,將自己的收音機都給關了,生怕打擾到了我這位有錢小哥的休息時間。
不得不承認,這位司機大叔的車技不錯。一個多小時的路程,硬生生地開了兩個小時,讓我睡得是相當地安穩-->>,甚至有點意猶未盡不想下車的意思。
呵呵,將談好的車費給了司機大叔,我也背著我的大背包下了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