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了幾句后,我見光頭扣著鼻屎,講我就是修為低,還嘴硬,便徹底來了火。我大聲嚷著這破事我不摻和了,什么三十萬本道爺也不在乎了。散伙,走人,拜拜!
也許是真的怕我走人,又也許是怕我聲音太大,光頭直接求了饒。只見他退后了一步,伸出手來講:“得得得,和尚我不跟你吵了……”說完了這一句,光頭又向木頭說道:“木頭怎么樣?有沒有把握將它弄出來?這早點搞定,咱們早點收錢走人呀。”
木頭此刻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只見,木頭將自己右手袖子擼了擼,露出了一個黃色的手鐲。他的手在手鐲上摸了摸,就摸出了一個青瓷小碗,將小碗放在面前,他又摸出了一瓶礦泉水,將水倒入碗中。
我瞧著木頭變戲法一般的變出了這么多東西,心里很是羨慕。不用說啊,他手腕上的黃色手鐲就是袖里乾坤。和吳佳佳的小荷包,光頭的褲子口袋一模一樣。
特嘛的,他們都有,就我沒有!
心中羨慕著,光頭似乎也發現了我的目光,呵呵笑了幾聲,卻也沒再惹我。
幾分鐘后,木頭點燃了一張符箓,將燃燒殆盡的符灰攪在了小碗里面,開始念咒。
當做完這些后,他站了起來,沾著碗中水,開始沿著神龕鬼畫符。
我的三門皆開,當木頭畫完后也發現,整個神龕上面的陰煞之氣開始被什么東西吸收。而吸收這些陰煞之氣的,正是木頭畫到最后,直接碗扣上去的神像。
以陰煞之氣,逼迫神像里面的邪物出來,這估計也只有木頭敢這樣做了。
要知道,陰煞之氣對邪物來說,可謂是大補。補的越多,力量自然越大。但補之過量,自然也承受不了。要么出來,要么在里面自爆。
木頭果然和吳佳佳很像,都是不怕事大的主!
苦澀地笑了笑,我問著木頭:“要多長時間能好?”
木頭看著神像,似帶著一絲期待之色地講:“估摸著應該兩三個小時吧,就看它能撐多久了。”
見此,我問光頭要了一根煙,也同木頭講:“我跟你說說馬老板的事情吧,大致和我們猜測的一樣……”
當我將馬老板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木頭之后,木頭忽然笑了。我問木頭怎么了,木頭告訴我,這位郭道士他不認識,但那位喜歡穿著白色道袍的老頭,他小時候應該見過。
“你見過?”光頭不敢置信地問。
“嗯,小時候跟在師尊身邊的時候見過。”木頭說著。
其實木頭很厲害,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但我沒想到,木頭這么牛掰,居然認識能一手掐天機的老道。
要知道,按照馬老板的形容,那白袍老道至少是‘茅山’宗師的水平了。吳佳佳雖然也有一手算天機的本事,但恐怕還不及那白袍老道的徒弟郭道士。
如果這樣說的話,木頭的師尊得是什么道行?難不成是像黎文先那般,要到地仙境了?
“木頭,你確定你見過?那你知不知道他是咋死的?”心中疑惑,我也向木頭問著。
“怎會,這些得了道的老前輩,哪有那么容易死的。”
說了這一句,木頭非常篤定地繼續講:“那老前輩應該是詐死,要么樂得人間逍遙去了,要么就找處名山大川參道去了。他們會死?哪個陰差敢收?沒可能的……”
聽著木頭的話,我直接無語了,同時也問著木頭:“木頭,你到底拜的是哪個道門仙家?”
“無門無派,我師尊閑散一人。”
見此,我沒有再多問什么。這每個人都有秘密,比如我,就沒有將自己‘出道仙’的身份告訴木頭。想必木頭也有秘密,不愿告訴我吧。
沒關系,有時候不說并不代表不信任,只是時間還沒到。等到了合適的時間,想必我們也就沒有任何秘密是彼此不知道的了……
不過,正當我想著這些的時候,再去看光頭。他正瞅著神龕上的神像挖鼻屎。我估計,這光頭肯定沒有秘密……
半個小時后,正當我們三個坐在地上瞅著神像的時候,門被打開了。
是周老頭,不過他沒有直接進來,而是回頭看了一眼,確定門外沒有人偷窺,方才進來。
“小道爺,現在是什么情況呀?我可是打了保票的,這事情要是辦不成,我的招牌可就砸了!”小跑著來到木頭的跟前,周老頭再也沒有了什么高人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