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聲巨響,伴隨著房門被一腳踹開,我黑著臉停止了修煉。
望著滿臉興奮的光頭,我的黑臉最終化為了無奈。
特嘛的,我是真打不過你呀光頭,要不然我一定教你禮貌兩個字怎么寫!
“英臺啊,英臺!咱們要發財了!”
嘴里大叫著,光頭在我面前手舞足蹈的。
我望著他,覺得他的魔障了。但光頭依舊興奮,嘴里喊著以后的日子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你咋滴啦?”揉了揉眉心,我問著光頭。
“英臺,你記得夫子廟的老周嗎?”光頭雙手抱著了我的肩膀,用力地搖著。
“老周?上次請我們吃飯的周老頭?”任由光頭搖晃著我,我也想起了一個人。
“對!”光頭叫了一聲對,緊接著就趕緊呸了一口:“啊呸,什么周老頭,是周財神,周大善人……”
光頭口中的周大善人我只見過一次,感覺不像是個好貨。當時吃完飯后,光頭還對他嗤之以鼻,跟我講這種人活到六十歲后每年都是坎,早晚邁不過去……
而這個周大善人是種什么人呢,他是那種早死早受罪,不死也早晚也得遭報應的貨……
周老頭的全名我并不知道,但看樣子有六十來歲,他應該是在夫子廟開了一個小門面店,主營喪事,副營算命破災的生意。
我們和他能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還是因為木頭。還記得木頭坐出租車遇見鬼的那件事情嗎,當天他回來那么晚,就是因為剛處理完一件靈異的事情……
而正是因為這件事,木頭和周老頭碰上了。當然,周老頭就是個神棍,坑蒙拐騙的那一套把戲玩得賊溜,抓鬼破煞的本事那是半點沒有。
要將這件事說清楚,得先從一個女人說起。
黃燕,女,二十六歲,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員工作。雖然說掙錢不多,但家就是本市的,父母也有正式工作,所以生活上也比較富裕。
她這個人沒什么愛好,也不太喜歡與人交際。唯一的興趣就是唱歌,當個能開演唱會的大歌星,算是她的夢想。有時候,她會自己寫寫歌,投去唱片公司。本來黃燕的生活很簡單,可是忽然有一天,她接到了一個電話。打電話的人自稱姓高,是金陵某某唱片公司的總監,說因為聽到了黃燕的歌,覺得非常不錯,希望約她出來見見面。
這個電話,無疑給了黃燕巨大的幻想。但精心打扮的她帶著自己錄的歌,和那位唱片公司的高總監見面后卻被潑了一盆冷水。
這高總監說,黃燕寫的歌非常好,有出唱片的可能,但她的長相卻是不過關,自己的公司沒辦法簽她。
的確,黃燕不算漂亮的女人,身材也有些胖墩墩的。而且這人說得也是在理,畢竟對于唱片公司來說,歌寫得好是一個方面,人長得出眾,才是能成為大明星的重點。
只是一瞬間,黃燕的心就涼了半截,仿佛自己的歌星夢破碎了。甚至,內心的某個禁區被刺痛了,長相是她,永遠沒法逃避的問題。也使得內心敏感的她,有了一絲崩潰的跡象。
但就在這個時候,高總監說話了:“小黃呀,其實有些東西是可以包裝的,這個…這個…你懂的吧……”
“高總監,您什么意思呀……”黃燕眼中出現了一絲希望,但相對單純的她,并沒有完全懂其中的含義。
于是乎,這位高總監,向黃燕灌輸了一番只要懂包裝,白菜都能賣出豬肉價的思想。
只是,這包裝費不便宜,而且他們公司前期不會出這筆包裝費,是需要黃燕自己來承擔。
話說到這里,高總監給了解釋,說的是他們公司以前給很多人出過巨額的包裝費用,但這些人覺得錢不是自己花的,得到的也太容易,最后都不重視,沒能大紅大紫。所以,這錢雖然是黃燕出,但其實是在激勵黃燕。并且,一旦黃燕的歌紅了,前面包裝的所有費用,公司會全部返還。
呵呵,像這種話,只要是有一定社會經驗,有一點心眼的人都不會相信。但黃燕似乎被夢想沖昏了頭腦,也被包裝后就能成為美女的話語,迷了心智。
黃燕答應了下來,取出了自己所有的積蓄,更是欠了同事朋友許多錢。但后面的事情,并沒有像黃燕想象中的那樣去發展。
這自稱某某唱片公司的高總監,在拿到錢的第二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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