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笛子,通體土黃色,兩端各有一小截像是上了紅漆一般。看著吳佳佳小心的擦拭著,我也投去了炙熱的目光。
“好東西!”心中叫嚷道,不需要任何的話語,單是這笛子上存在的氣就已經說明了一切。這氣很特殊,不亞于我上衣口袋里面藏著的《真靈位業圖》!它不是強,而是特殊。如果要用語來形容的話,這根笛子上的氣,就像鉆石一樣吸引我……
對于我有些炙熱的目光,吳佳佳瞥了我一眼,呵呵一笑。
這女的,真能嘚瑟!心中講了一句,我也不甘示弱,將我的桃木劍從布包里面拿了出來。而當我學著吳佳佳愛惜的擦拭著時,吳佳佳和陳吉都投來了目光。但這種目光在一剎那便淪為鄙視……
“喂,祝不凡你就拿著這東西混事?”陳吉一臉不敢置信的問道。
“怎么了?這桃木劍可厲害了!”
“唉,靠我們自己吧……”吳佳佳唉了一聲,竟然將身子背了過去,顯然是懶得看我……
對于他們的鄙視,我沒有辯解什么,而是在心中默默講道:“桃木劍厲不厲害不在其本身,而在持劍的人……”
當摩拉客停下之后,我們看到了一條急湍的河流。不用多說,這就是我們此行的目的地“淺河”。
陳吉一臉肉疼的付了錢,將摩拉客上的東西搬了下來。而我和吳佳佳站在岸邊踩著濕潤的黃土都沒有說話。
這里地勢不高,一眼能夠望的見邊。四周沒有人煙,河流雖急,但怎么看也不像那種兇煞之地。
我不說話,是在心中嘀咕。而吳佳佳不說話,卻已經伸出手來,開始卜算。
她的拇指在中指和無名指上快速的點動,右手托著一面八卦羅盤,如果不是知曉她在卜算,我都懷疑她抽風了。
火柴一劃,陳吉點了根煙,站在吳佳佳身旁不說話。而我有心想問一問,卻也不敢打擾什么。
十幾分鐘后,吳佳佳停了下來,卻是呵呵的笑著。
她的笑,應該很好看,但那笑聲回蕩在我耳朵里,卻有種恐怖的味道。
“先前去你家找你的人說的沒錯,這里的確是兇地。他家人的魂魄應該被困在河中,沒法離開。”吳佳佳開口了,卻是對陳吉說著。
“怎么弄?招魂還是?”眉宇一凝,陳吉問道。
“別,這河中有岸,岸上有古怪的東西。晚上我們渡河一探,解了這兇煞,也就能超度這三千亡魂了……”擺了一下手,吳佳佳煞有興趣的望著“淺河”。
吳佳佳的話剛剛說完,我就驚了!三千亡魂,還兇煞之地?我怎么看這里也不兇啊!哪里有什么亡魂,還三千……
心中嘀咕著,我連忙調動著自己身體里的陽氣打開了‘天地人’三門。這三門一開,我再去看著“淺河”,還是尋常模樣。
“吳同學,我怎么沒看出來這里是兇煞之地呀?”
說著話,我又看向了陳吉。而陳吉只是笑了一下,就將一直抓在手中的“陰陽羅盤”遞給了我。
見此,我帶著不解,將陽氣注入羅盤中。
“刺啦”一聲,仿佛過電一般,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片恐怖的畫面。只是一瞬間,我就像看見了眾多的鬼魂向我襲來,怨氣極重!并且這些鬼魂全都一副淹死的面孔,想將我拽入“淺河”中……
我的身子軟了,似乎已經被拖進了陰暗的河底,提不起來半點的氣力。但當我回過神來時依舊直挺挺的站在原地,若非一身的冷汗被河風一吹,還分不清是真是假。
“厲害了……”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我一邊將羅盤還給陳吉,一邊強壓著心中還未消散的恐懼。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