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眸光一動,好奇傳音問:““師兄這般私下議論赤煉師叔,不怕被他察覺?筑基修士監聽傳音,應當不難吧?”
“嘿,家父道號青松。”大眼修士眉毛一挑,露出幾分狡黠。
聞,楚墨頓時明悟。他沒記錯的話,之前主持蠻荒考核的筑基中,位列末席的名稱就是青松上人
‘原來是個二代。’
大眼修士更是得意,“何況赤煉師叔,是服用筑基丹筑基。因其未開法府,神識未能化念。只要他不是刻意針對監聽,很難捕捉到我們的傳音。”
“神念?”
見到楚墨不明白,他便直接解釋道:
“修士成功‘承箓’筑基后,無形無質的神識便會蛻變為有形有質的‘神念’。
無需借助法咒,便可直接驅物攝拿,甚至能發出實質性的攻擊。其玄妙與威能,與神識已是天壤之別,不可同日而語。”
“原來如此,多謝師兄解惑。”楚墨感激的說道。眼前這位師兄雖然話癆,但是是個好人吶。
想到這,他主動開口道:“在下楚墨,敢問師兄名諱。”
“我知道你。”大眼修士擠眉弄眼道:“元白師叔與我父親是故交,我曾聽他提起過你,說你是個有趣的小子。”
“呃...”楚墨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怪不得這位師兄主動找上自己。
“我姓季,單名一個青。叫我季師兄就好。”季青爽快道。
“季師兄。”楚墨拱手道。
正準備說些什么,火室門轟然打開,一股熱浪撲面而來。一位身著赤袍,面容古板的修士站于門內。
14級·器師赤煉
“報名者,可持令入內。”聲音不高,帶著一種刻板的聲調,傳入每個人耳中。
眾人魚貫而入,紛紛出示‘和真令’。
赤煉微微頷首,心中頗為滿意,這些人都是他的‘法錢’啊。每個人最少來上三次,可是一筆非常可觀的數目。
他目光掃過眾人,落在隊伍末尾的季青時,冷哼一聲,面色有些不大好看。
他之前其實一直用神識監聽著外面動靜,季青的傳音自然也是被他聽到了,但是礙于其父親的身份不好發作。
打定主意,今天要講的模糊一些,不能讓對方輕易學會,怎么說也得多來幾次。
至于其他弟子怎么辦?那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了,愛聽不聽。
火室內部空間寬闊,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熔爐,爐下地火口幽藍的火焰靜靜燃燒,散發出驚人的熱量。
“自行擇位。”赤煉簡意賅。
待眾人選擇位置站定,赤煉走到中央熔爐前,直接切入主題:
“煉器之道,首重控火。火候差之毫厘,靈材特性、陣法銘刻皆會謬以千里,輕則品階跌落,重則器毀材廢...”
他語速平緩,道理闡述得也算清晰,但全程只是干講,并無任何實物演示或操作分解,使得本就晦澀的內容,理解難度更是倍增。
不少弟子聽得眉頭緊鎖,云里霧里,有些甚至開始抓耳撓腮。季青也是一臉茫然,努力試圖跟上節奏。
赤煉瞥見季青那副模樣,心情舒暢,索性講得愈發“玄妙高深”,各種專業術語和理論信手拈來,聽得眾人更是頭大。
[器師赤煉向你傳授火法煉器]
你聆聽器師赤煉的傳授,煉器術經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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