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在這自自語說到天快黑時,才停下,站起來看著墓上的照片,:“小玉兒,我下來前來看你.”說完轉身離開,飛快跑下山,再騎著自行車趕回學校.
剛進辦公室就聽見座機在響,一接后就聽見是女兒打來的,“爸,你去哪了,我都打了三個電話.”
“出去走走,你們到南河鎮了?”
“才到一會,我現在用的小賣部的座機給你打電話,我們得連夜坐車到縣城,準備在縣城住一晚,明天再去市里,舅舅他們都去南方,打工了,就只有外婆和小安在家,我們也不想麻煩外婆,畢竟只有她一個老人在家,又要管侄子.”蘇茵茵有點無奈,這個年代就因為信息不通,加上母親去世,舅舅內心一直恨著爸,覺得他姐姐去世是爸的責任.
“這么晚了,那你們做什么?”
“班車,最后一班,不說了,司機在按喇叭,我得上車了.”蘇茵茵說完后就掛了電話,把錢給了后,轉身就向班車上跑去.
蘇正明才想起,從鎮上到縣城最后一列班車是7點,自己很少去縣城,一般有大事才去縣城,比如教育局開校長會議,有時候讓茵茵代下.
上了車后,蘇茵茵坐在過道位置上,在窗邊上是許光輝,“說了嗎?”
“嗯,說了,打了三個,才接,他說出去走走,我看,他又去看我媽了.”蘇茵茵看著外面的天空,已黑了,車子也啟動,估計到縣城就到9點多,還要找賓館,10點能睡覺就不錯.
許光輝向里面坐了坐,:“看阿姨?她有很多話要說吧!”
“嗯,他以為我不知道,每次我不在學校的時候,他總是偷偷的去看媽,總是說我怎樣的調皮或者說我的瘋狂,要么講講我的成績是他的驕傲……”蘇茵茵說到笑了笑,不過的是笑中帶著哭泣表情.
許光輝拿出毛巾,:“擦擦,是干凈的……”
蘇茵茵看著他,接過后擦了下眼睛,:“謝謝.”
“沒事,我家在縣城有一套房子,到了后,直接進去住就行了,賓館這么晚了不好找,有可能休息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