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曾經青州,徐州之軍想都不敢想的!”
“青,徐之兵擅長陸戰,不習慣水性,真要和在長江邊上日夜操練的江東之軍拼起來,誰輸誰贏恐怕還真不一定。”
“要是沒有先生的大材,我們哪里能夠短時間練出三十萬熟悉水性,士氣旺盛的水師大軍呢?”
“公達所極是!”
所有人都異口同聲的發出了贊同聲。
“那該到我了!”
聽程昱講完了林軒第一件事,陳群馬上站了出來:“第二件事吾來講!”
看著對方心急的模樣,所有人都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
陳群清了清嗓子講的起來:“要說這第二件啊,那可真是長我威風,滅他人志氣!”
“非江心宴,先生宴請天下英杰,舌戰群儒,離間諸葛孔明和劉備,周瑜和孫權莫屬了!”
江心之宴。
這四個字一出來,場中謀士紛紛神往。
“誰能想到?”賈詡沉穩的說,“誰能想得到,那江心之宴,從頭到尾都是先生蒙蔽他們的一個幌子!”
“就連我們也不曾想到!”荀攸嘆了口氣,
“江心之宴是假,法正叛逃是真!”
“就憑一個宴會,直接分離了劉備孔明,孫權周瑜兩下君臣,而后火燒合肥城,許褚劫殺劉備!!”
眾人都紛紛贊嘆道:“是啊!劉玄德現在如今慘狀,都是大軍師用計造成的。”
“先生之計!真可謂神鬼莫測。”
就在大伙議論紛紛之際,又有一人清了清嗓子,荀攸輕輕拍案:“長文已經說到第二件事了,那這第三件事由我來說,諸位應該沒有意見吧?”
眾人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原來是主座旁的荀攸。
賈詡到道:“公達德高望重,吾等怎能有意見?”
“既然沒問題,那我便斗膽為諸公一說,這先生做的第三件事。”
瞧見眾人期盼的目光,荀攸鄭重道:“這第三件事,可不簡單。”
“大軍師可謂是謀中謀!”
“哦,愿聽高見!”
這一神奇的論調立刻引來了所有謀士的好奇,眾人酒也不喝了,肉也不吃了,都豎起了耳朵,想仔細聽聽荀攸接下來會說什么話。
“大家應該都知道,江心之宴后,發生的事情。”
“先是劉彰想北取漢中,卻給黃忠,陳道兩人死死鉗住,半步不得寸勁。”
“然后幾乎同時,法正叛逃我軍,臨走還給了劉備一場大火,燒掉了整個合肥可用之糧!”
“和這些又有什么關系呢?”
底下,有人疑惑不解。
“且聽我說完。”對此,荀攸倒是不急不緩,甚至喝了一口酒水。
“若我說這一切都在先生的算計之中,你們信嗎?”
“這...”底下有人猶豫了.
陳群好奇的問道:“截殺劉備我相信在先生的計算之中,可法正叛逃又如何算在先生頭上呢?”
“這就是大軍師高于我等的地方!”荀攸深吸一口氣,才偉偉道來:“整個計謀中,大軍師最關注的便是人心!”
“因為他知道,輸給自己的諸葛亮和周瑜,必定迫切的想要探清曹軍虛實,所以他才會攜30萬荊州水軍之威逼緊江東。”
“三十萬荊州水軍的威脅和我百萬青、徐之兵可不同,他們可是實打實的擅水戰的驍勇之軍。”
“所以孫劉聯盟必然恐慌!”
程昱若有所悟地說道:“沒錯。”
荀攸開口:“有了第一步分離了諸葛亮,周瑜和自己的主公,先生才實施了自己的第二步計劃,鎖劉璋,分劉備!”
“雖然我不知道先生怎么辦到的,但肯定和陳到有過聯系,這才能夠讓陳到及時趕到定軍山!趙云率軍突襲定軍山!打了后者一個措手不及!十萬川蜀軍全軍覆沒,鎖死了劉彰想要擴張的野心。”
“大軍師還利用劉璋善妒的缺點,逼反法正,讓法正投靠了劉備。”
“通過一系列我們不得而知的操作,法正又叛逃了劉備。”
“這一次,被燒掉整個合肥存糧的劉備怎可能善罷甘休?”
“所以,他親起大軍追了出去,最后,一頭撞上的只是被先生早早布置好的許褚將軍!”
聽完荀攸的分析,場中響起了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雖然眾人想過林軒很強,但沒想到他竟然想到了這么久遠的地方。
所有人這才發現林軒做事是一步步有條不紊,絲環鏈接。
捫心自問,在場每一個謀士都覺得將自己換在諸葛亮和周瑜那個角度,自己也做不了更好了。
“如果誰想和先生為敵,那一定是腦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