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巴笑笑。
“主公,如果臣沒猜錯,這應該是法正的計謀。”
“主公不妨仔細想一想,區區漢中,需要五人分權嗎?”
“我們五位臣子都被趕去了漢中,那西川都城之內,可還有人能比得過他法正?”
“主公,您就不覺得,法正是故意支走我們這些忠臣的嗎?”
不得不說,劉巴這個嘴皮子要的是真厲害。
三兩語就把劉璋給忽悠住了。
原本還對法正無比信任的劉璋,現在心里也犯嘀咕了。
有道理啊,漢中三縣,哪里用得到五位臣子?
而且這五位在西川都城都是與法正平起平坐的臣子。
把和自己同級的人全都趕去漢中,法正他究竟要做什么?
見主公已經起了疑心,劉巴繼續說道:
“主公,你可知道私下里有些人是如何評價您的嗎?”
劉璋對外人的評價十分在意,他當即開口追問:
“如何評價?”
“有人說,主公你性格懦弱,容易輕信臣下的諫,而且還年輕很好糊弄。坐擁益州這么大的勢力,簡直就是完美的進階跳板。”
劉巴的話徹底激怒了劉璋。
他攥緊拳頭,怒不可遏。
看著劉巴,劉璋怒顏喝問道。
“這種大逆不道的話,究竟是何人說的?”
劉巴見劉璋已經徹底被激怒,他知道是時候動手了。
雙膝跪坐在地上,劉巴開口說道:
“啟稟主公,說出這些話的,正是法正!”
“不僅如此,他這一次去合肥也是別有用心!”
“主公,如果臣沒猜錯的話,法正說是要去合肥邀請劉備發兵漢中吧?”
劉璋點了點頭。
劉巴嘴角輕翹,他繼續說道:
“主公,這些都是法正的借口!他此去合肥的目的,乃是繳納投名狀!!”
“前幾日軍中傳來消息,馬謖戰死,諸葛亮投江生死未卜,劉備麾下正缺謀士。”
“法正此去,是想要為劉備獻上益州。他想要讓劉備取代主公您啊。”
劉巴的幾句話徹底激怒了劉璋。
他雙目圓瞪,青筋暴起。
怒不可遏的劉璋憤怒咆哮。
“法正這個狗東西,虧我如此信任他,將他視為股肱之臣!”
“這狗東西竟然如此對我?!”
“來人吶,傳我命令下去,女子全部移籍為妓,夷法正三族!”
不殺難解心頭之恨。
劉巴見狀,嘴角壓抑不住的喜悅。
但是,他還是強壓下心中的興奮之情,躬身喊道:
“主公明察!實屬我益州之幸啊”
劉璋起身,死死抓著劉巴的雙手,說道:
“幸虧子初提醒及時,否則我就成為刀下亡魂,無顏面對父親了!”
“得子初,才是我之幸,益州之幸啊!”
……
銀盔銀甲持銀槍,一展白袍隨風揚,趙子龍神情肅然警惕地望著對面的江東十萬水師。
他護在林軒左右,絕不容許林軒受傷。
江風呼呼,吹動林軒衣角,發梢凌動,他隱約帶著幾分期待,嘴角勾起一絲淡笑。
諸葛臥龍,司馬冢虎,還是曾經和自己促膝長談的魯子敬……
林軒還看到了一襲戰甲,大敞飛揚,威風凜凜的一位將軍。
只是相隔太遠,看不清楚樣貌。
林軒起身,指著那人問道:“那可是江東大都督,周瑜,周公瑾乎。”
魯肅,諸葛亮,司馬懿林軒都見過。
唯有這位曾在歷史上大放光彩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周公瑾還未曾見過。
司馬懿拱手:“軍師好眼力,那人正是周瑜,此人治軍嚴謹,江東十萬水師在他手里戰力提升了不少。”
“哦,是嗎?”林軒淡淡開口:“蔡瑁。”
蔡瑁拱手道:“軍師。”
“我之前已經得知了消息,諸葛臥龍與司馬冢虎這兩位故人都在江東大營中,去把他們叫出來,我有些話,要同他們講!”
“諾!”蔡瑁領命。
未幾,江面上就有數百軍士齊呼:“諸葛孔明何在?!”
“司馬仲達何在?!”
“我家軍師有話要說與爾等,可敢露面?!!”
“可敢露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