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業宮內。
“主公,事情已經打探清楚了。”
曹操宴請文武,橫槊賦詩……
“此事為真,聲勢浩大無比,百萬大軍相應,聲傳三百里不止……”
“曹軍,軍勢滔天!”
砰!
孫仲謀跌落在寶座上,面色慘白。
他著實被嚇到了,百萬大軍,軍呼三百里飄搖,這是什么概念?
如此強大的軍隊,卻正是他孫仲謀要面對的!
他孫仲謀使盡了渾身解數,也就勉強能供養得起十萬大軍而已!
而就是他所僅能依靠的十萬兵,又讓周瑜一通操作搞嘩變了,最終還是他掏空家底,安撫三軍,才勉強收拾了爛攤子。
如今曹軍弄出了如此大的動靜,相隔這么遠的建鄴城都舉城惶恐,更不用說僅有一江之隔的江東大營,士卒們會是何等反應。
“為何消息孤此時才知道!”
“為何已經鬧得滿城風雨,孤才知道這件事!!”
孫權怒聲質問。
“是……是大都督……”親衛拱手畏畏縮縮的稟告:“是大都督擔心訊息傳到建業,會引發民眾恐慌,所以才下令封閉了訊息。”
“不只是建鄴城,就連江東大營很多士兵只知道對面聲響巨大,卻不知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周瑜眸中略過意一絲戾氣,悲憤地閉上了眼睛。
“周公瑾啊周公瑾,隔絕內外封鎖訊息,就連孤也瞞住。”
便在此時,有侍衛來報:“啟稟主公,外面一眾大臣來了,看起來氣勢洶洶…”
“什么一眾大臣?!”周瑜大怒“到底是誰?!”
“是,是張昭,張,陸遜,朱然他們,還有……”
“來了…“…”孫權的手死死攥住寶座他目眥欲裂。
江東四大家族,又來了!
就這么沖過來了,讓他沒有絲毫喘息的機會!!
“周公瑾啊周公瑾,你就不能提前告知孤?你就不能哪怕前告知孤。”
“我孫仲謀還不夠容你?!還要怎么容你!!”
……
樊城,軍師府內。
林軒躺在讓軍中工匠,專門定制搖椅上,搖啊搖。
“小先生,現在消息應該已經傳到建業城了吧,真想看看孫仲謀那惶恐的樣兒,哈哈!”曹老板躺在另外一張搖椅上,悠哉,悠哉。
林軒嘆了一口氣:“嘖嘖,沒想到周瑜居然謹慎到了這種程度,封堵消息的手段都用上了。”
這天下真有不透風的墻?
之前一次次的輿論攻勢,讓建鄴城民心惶惶,周瑜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干脆封堵了消息。
本來是天衣無縫的,只可惜林軒是不會讓他如愿!
“對了,曹老板派了多少人去建業散布消息?”
“沒多少,就一百個……”
林軒在樊城定下吞天之謀。
合肥與江東兩地,也在各自謀劃。
“駕!”
“駕!”
“駕!”
一騎北下,在原野上呼嘯奔馳,他從許昌火速南下,要送一份八百里加急……
這份密函至關重要,乃是主政中原的荀令君,親筆寫給曹孟德一封信.
“來了,來了……”
“就是這條路,之前信使都是從這里過。”
“軍師真是設計妙算,若是能截取到什么機密,吾等都要升遷發財了.”
路邊厚密的枯草叢中,數人已經在這里守著好幾日了。
他們是劉備麾下軍士,受諸葛亮之命出城數百里,埋在此處。
駕!
駕!
“來了,來了!”
“都準備好!”
“三。”
“二”
“一”
刷!
繩索驟然被拉起,絆馬!
“希律律!”
噗通!
戰馬應聲而倒,狠狠栽在地上。
信使頭盔跌落,恍恍惚惚,掙扎著就要爬起,數道寒光就已經捅了過來。
不過眨眼間,這位身負曹營最大機密的信使就已經倒在了血泊中,斷絕了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