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酒壺,更是被他狠狠摔在地上。
看著亭子木柱上抒寫著自己所做詩詞,曹植奮然從旁拔出守衛兵刃,肆意劈砍著。
“公子!”
“公子,您這是?”
在場賓客,無不大驚。
直至曹植將木柱上的詩詞砍得難以看清后,這才罷手。
“虧我平生自負作詞無數,卻無一篇與之相匹!”
“與這首將進酒比起來,我所做這些,皆不過是凡物,糟粕!”
“亦只有這等詩詞,方可懸掛于這木亭之上!”
“來啊!”
隨至曹植一聲高呼,府上仆從快步走上前來。
“公子。”
“將此處拆了!”
“另外命人打造一塊上好的牌匾,將將進酒銘刻于牌匾之上,懸掛于這木亭前。”
“本公子要日日夜夜觀閱!”
“喏!”
……
曹丕府!
曹丕滿面驚色,踱步于正堂大殿上。
而在他手中緊握著的,正是林軒所做之詞,將進酒!!!
只不過,曹丕卻是表現的出奇的冷靜!
時過良久。
曹丕這才漸漸呼出一口濁氣,目光深邃的看向荊州方位。
雖說當時他并未親眼看到林軒是在何等情形之下寫出這等驚天韙地之詞!
但有一點他卻能夠看透。
林軒絕非池中物!
更是有著吞天吐地之志!
以黃河之水,堪比自己內心浩瀚之志!
以詞中語句,強調半生浮萍郁郁不得志!
縱是這等情形之下,他也未曾自暴自棄。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若有這等大才教習、輔佐于我。”
“必須要拜入此人門下!也唯有這般,方可建功立業,立不世功勛。”
曹丕緊握著竹簡,眼神愈發堅定。
……
荀令君府!
“林軒啊!林軒!”
“沒想到繼世族十宗罪之后,你便作出這等驚世之作!”
“好啊!好啊!”
荀輕撫著胡須,目光反復掃視著竹簡上的詩詞!
劉備帳下,郁郁不得志!
而曹營便是你林軒發光之地,足以讓你盡展心中抱負!
此時此刻!
荀愈發慶幸將林軒舉薦給曹操。
甚至,心里同樣明白,唯有曹營方是林軒最終的歸宿!
荀心思這般之際,猛然從主位上站起。
“來啊!”
仆從忽聞此聲,趕忙步入正堂躬身癉v死道:“大人。”
“傳令下去,任何人求見,都說本官正忙于處理政務,無暇抽身。”
“尤其是丞相的兩位公子!”
“喏!”
仆從聞,趕忙吩咐下去。
荀看向手中緊握的將進酒,臉上不免露出一抹苦笑。
“林軒啊!林軒!”
“你倒是為老夫惹了不小的麻煩!”
“此詞將進酒一出,怕是兩位公子,又該不閑著了。”
……
江東之地。
大都督府!
周瑜時而臉色陰沉,時而扶面嘆息。
“公瑾!”
“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何事喚我這么急?”
魯肅快步走來,疑惑的詢問道。
周瑜聞,目光朝著魯肅看去長嘆一息道:“子敬,你看看,這是荊州之地林軒所作之詩詞。”
“哦?”
魯肅驚咦一聲,從周瑜手中將竹簡接過。
僅是這一眼,便令他呼吸急促!
可即使如此,魯肅卻未多發一告強忍著心中悸動,繼續往下看著。
直至落筆詞罷!
沖擊魯肅神經的情緒,依舊未曾平定。
震驚的目光本能的朝著坐在席位上的周瑜望去。
“公瑾!這!這……”
“此人堪有吞天志啊!”
“今執掌曹營之兵權,落入于此人之手,怕是整個天下都將被此人攪動的天翻地覆!”
“縱是將大小姐嫁于此人,也不足以平定此人鯨吞天下之心!”
周瑜面色凝重,領首起身道:“此人之天資驚世罕見,又有這等謀略、文采,更是可怕!”
“吞天志!好一個吞天志啊!”
“此人必是我江東大敵!”
“可悲,此人未入我江東!”
“可嘆!此人竟不是我江東子弟啊!!!”
魯肅聞,頗為惋惜的點了點頭道:“是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