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看著地上的長劍,看著決意復仇的五人,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無力感。
他身為主公,竟然無法號令麾下將軍了!
難道,我劉備已經失去了軍心了么?
一想到關羽戰死,麾下將軍們一個二個都不聽話。
劉備不禁欲哭無淚。
他良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正當此時,諸葛亮從馬車上快步走下,他小跑著說道。
“張將軍,若是有氣,便往我身上撒吧!”
眾人偏頭看去,諸葛亮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衣,后背捆著連兩根荊條。
軍師這是負荊請罪來了。
然而,張飛卻是對諸葛看也不看。
諸葛!你的謀略不及林軒萬分之一,你不配做三軍軍師!
他一心只想著復仇,其他什么都不想。
今天,誰也別想攔住他!
諸葛亮見負荊請罪不奏效,他高聲說道。
“張將軍,你看那是誰!”
“翼德!”
一聲嬌喝在遠處馬車響起。
張飛、張苞兩父子不由得一愣。
偏頭看向馬車,只見一雍容女子從馬車走下。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張飛的夫人,夏侯夫人。
她出身夏侯氏族,父親戰死從小被夏侯淵養大。
建安五年,夏侯夫人在譙縣生活。
張飛知道她是良家女子,取其為妻。
從此兩人感情深厚,十余年未有吵鬧。
張飛見諸葛亮這個家伙竟然將自己的夫人都請來了,他登時暴怒!
“諸葛亮!這是我與二哥之前的事情,你為何要將我夫人也拉扯進來!”
諸葛亮躬身行禮。
“若能攔住將軍,保住將軍性命,手段再如何卑劣也值得!”
張飛聞冷哼一聲,他怒聲喝道。
“諸葛亮!你算盤打錯了,我張翼德的夫人,可不是普通人!”
張飛話音落下,夏侯夫人高聲說道。
“翼德!二哥被歹人所害,你若不能替他報仇,還算什么仁義之人。”
“要是不能給二哥報仇,我便不認你這個夫君!”
“我的夫君,決不能是那種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人!”
夏侯夫人這三句話意有所指。
諸葛亮只覺的臉上火辣辣的。
張飛冷哼一聲,他手執靈幡策馬揚鞭。
“今日,我看誰敢攔我!”
合肥校場事情鬧得如此之大,劉備麾下的官員又如何不知曉。
糜竺、糜芳兩兄弟湊在一起小聲議論著。
“關將軍死了,如斷主公脊梁,這合肥還能守得住?”
“張飛將軍在校場上鬧得火熱叫嚷著要去給二爺報仇,他這一去必死無疑,要真是沒人能攔住張飛,那我看這合肥也沒必要呆著了。”
“哎,張將軍兄弟情深啊,不佩服不行!”
糜竺、糜芳兩兄弟推杯換盞,品茶飲酒。
二人繼續說道:“你說,這一來二去的,軍中都鬧出多少事情了。”
“誰說不是呢,先是陳到將軍叛逃,緊接著是魏延嘩變,現在關將軍又死了。”
“真不知道,這諸葛亮究竟是智星,還是個災星!”
其實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糜竺聞眉頭輕挑,開口問道。
“此話怎講?”
糜芳故弄玄虛的搖頭晃腦,說道。
“一切,都得從主公攆走林軒開始說起!”
“自從主公攆走林軒以后,便接連遭遇大敗。”
“要說是諸葛亮的計謀不行,倒也不是。”
“諸葛亮提出來的那些個計謀,換做你我決計是想不到的。”
“可這些計謀就是不奏效,就是接連失敗。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諸葛亮的才謀,是在林軒之下的!”
“你說,主公攆走了一個才謀遠在諸葛之上的大才。”
“這豈不是倒行逆施?”
“老天賞給主公林軒這等大才,主公卻不珍惜。”
“那大運,自然就轉移到了曹操的身上。”
“你看自從林軒入了曹營以后,曹操接連大捷。除了失守合肥外曹操哪里有一場敗仗。”
糜竺眉頭輕皺,他疑聲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林軒才是那為真龍護道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