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營軍中,士兵們對首席大軍師林軒的遭遇十分氣惱,為林軒先生鳴不平。
與此同時,遠在合肥劉備麾下將士們,近來也不消停。
合肥城外校場。
近段時間以來,軍中典武越來越多。
過去每百人設立一名軍中典武稽查軍紀。
現在,軍中傳出了“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戲謔之后,典武的數量增加到了每十人一個!
如此多的典武,想要糾察出來究竟是誰第一個說出口,不過是時間問題。
原本還肆無忌憚的魏延,現在有些害怕了。
最主要的是,典武已經盤查到了他臨近的伍長隊伍。
接下來要盤查的,便是他管轄的士兵了。
魏延不禁冷汗直流。
他可不想因為擾亂軍心這種莫須有的罪名被砍了腦袋。
因為,他說的話沒有任何虛假。
諸葛亮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這是事實,有何說不得的?
準他諸葛亮做的出來,拿著士兵的性命去賭一個計謀的成功與否。
就不準別人抱怨兩句?
魏延心中越想越怒。
反叛的種子早就在他的心里生根發芽。
繼續等下去,就只有死路一條。
魏延眼睛微瞇,他心中想道。
“我不能死!我還沒有去追隨林軒先生!我還沒有為林軒先生復仇。”
“我魏延是頂天立地的漢子!我不怕死!”
“但即便是死,我也不能屈辱的被人斬首!”
“我要死在沙場上,死在戰斗中。”
突然,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萌生。
造反!
沒錯,就是造反!
劉備、諸葛亮離心離德,軍中早就大有怨!
自從陳到將軍叛逃以后,劉備加強了戒嚴,想要偷偷逃出去投奔漢中已經不可能。
既然橫豎都是一死,那我至少要死的有價值!
我要在臨死前為林軒先生做些什么!
正當魏延如此想的時候,稽查典武來到了他的面前。
他開口說道。
“伍長魏延,例行審查,還請隨我入帳相談。”
典武的語氣十分不妙。
魏延知道,一定是臨近的伍長將他出賣了。
既如此,那我也不裝了!
魏延怒目而視,他突然發難。
抽出長刀手起刀落,刀光一閃便斬下了典武的人頭。
一切發生的太快,以至于周圍的士兵們都沒有反應過來。
魏延看準這個空檔,他提起典武的腦袋,飛身上馬,策馬揚鞭在軍中馳騁。
一邊策馬,一邊舉著典武的腦袋說道。
“我乃伍長魏延!”
“諸葛亮潔名釣譽,害的你我弟兄死傷無數,換來場場慘敗!”
“江夏、新野兩場大敗,五萬弟兄死傷僅剩兩千,百姓遇難無數,幸存者淪為流民!”
“劉備攆走林軒軍師,獨尊諸葛村夫為上賓!不顧你我將士安危!”
“諸葛村夫冷血無才!”
“大耳賊劉備離心離德!”
“眼下曹賊百萬大軍壓境,林軒軍師負氣出走投身曹營,劉備必敗。”
“弟兄們,若是不想做無畏的死亡,就和我一起武裝起來!”
魏延聲音洪亮,短短十數息的功夫,音便傳遍了整個校場。
不少士兵們都是心神為之所動。
但是,仔細一想又放棄了造反的念頭。
劉備麾下有關羽、張飛坐鎮。
關家軍、張家軍驍勇,怎是他們能對抗的?
造反不成,若是人多法不責眾,那最后肯定會被罰俸。
戰亂年間,參軍為的就是那點軍俸。
若是人少,那就是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再說,魏延是什么人?
軍中士兵們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與其追隨一個不認識的人,倒不如什么也不做。
雖然絕大多數士兵心里都是如此想法。
但依舊有少數熱血之人響應了魏延的鼓動。
這些人湊在一起,也才兩百余人而已。
魏延鬧出的亂子,第一時間傳到了中軍大帳,馬謖的耳朵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