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曾經不止一次的表示過嫌糜夫人是累贅,是麻煩。”
“可是,糜夫人卻死氣白咧賴著林軒不放手。”
“主公…”
斥候說道一半,覺察到勢頭不對勁。
悄悄抬頭看向主公,他發現。
主攻劉備雙眼圓瞪,滿布血絲。
臉色漲紅,嘴唇發紫。
額頭上的青筋已經暴起。
這顯然是已經暴怒了!
劉備的模樣嚇得斥候已經不敢再往下說了。
聽著斥候的匯報,劉備剛剛穩定的心神再度破防。
而且,這一次還是徹底破大防。
不是林軒拐跑的糜夫人。
也不是曹操威逼利誘逼迫糜貞委身于曹操。
而是……而是……
而是糜貞她自己主動求著林軒收留她!
劉備氣惱不已,他的身體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
“糜貞,糜貞!”
“糜貞啊!我恨沒能早看清楚你的本性啊!”
“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不知羞恥,不知檢點!”
“你……你!”
劉備越說越氣,他左顧右盼,最終目光落在了角落的青銅香爐之上。
他走上前去,怒不可遏的一腳踢翻了香爐。
香灰潑灑的滿地都是,搞得一地狼藉。
踢翻了香爐還不解氣,劉備怒聲喝道:“給我喚糜竺、糜芳來!我要讓他們好好看看,他們的好妹妹究竟是多么的不知羞恥!!”
下人得令,莫敢怠慢,當即跑了下去。
不多時,糜竺、糜芳兩兄弟走入堂內。
剛一進屋,兩人便看到了地上灑落的香灰。
兄弟兩對視一眼,皆是明白事情不妙。
“主公!不知何時如初憤怒!我兄弟二人或可為您解憂!”
劉備聞眼眉突跳。
他偏頭看著糜竺和糜芳。
在這兩兄弟的臉上,劉備看到了些許糜貞的模樣。
這不禁讓他更加氣怒。
劉備指著斥候,怒喝道。
“你說!說說我的夫人究竟做了什么!”
斥候被嚇得一個激靈,他一五一十的將方才所盡數說出。
糜竺、糜芳兩兄弟越聽越是心驚,越聽越是膽顫。
聽到最后,兩兄弟不禁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主公!這一定是誤會啊!家妹絕不是如此水性楊花之人啊!”
“是啊主公,舍妹與從小一起長大她知書達理,恬靜知恥,怎可能會做出如此事情!”
“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
糜竺、糜芳兩兄弟越是解釋,劉備心里就越是憤怒。
他指著斥候怒聲質問道。
“你說!這些消息究竟是從何而來?究竟準不準確?”
斥候被嚇得噤若寒蟬,他顫抖著聲音連連說道。
“主公,消息是從探子那里傳回的消息十分可靠!有九成可信!”
劉備轉頭看向糜氏兄弟,質問道.
“你們還有什么話說?還有什么理由解釋?”
糜竺、糜芳兩兄弟徹底沒了聲音。
盡管他們再怎么不想承認,可現實就擺在這里。
兩兄弟想破腦袋想不出妹妹如此做的理由?
難道是貪生怕死么?
可妹妹絕非貪生怕死之徒啊?
她把名節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可為什么會與林軒住在一起?
這究竟是為什么?
糜氏兄弟實在是想不到理由,最終只得低垂著腦袋,沉聲說道.
“事已至此,我兄弟二人愿替舍妹領罰!”
“我糜氏教育不周,害主公名譽受損,請主公降罰!”
劉備心中憤怒歸憤怒,但是他們明白是誰一只以來在資助自己.
是糜氏。
眼下,合肥未定,還不能徹底得罪了糜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