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司馬懿之謀略,未必會輸給爾等!”
“哼!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司馬仲達鷹視狼顧之輩,他日必為我之大患!”
群臣聞聽,都是面面相覷。
司馬仲達,居然跑了。
這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司馬仲達居然提前預知了不詳,趕在許褚抵達之前就已經跑了!
這家伙,卻讓他們曾為司馬氏族求情的人如何自處?
無論從哪個方面講,司馬懿都隱隱有畏罪潛逃的嫌疑.
至于說什么罪,有可能是和馬騰父子勾結,這件事只需要對司馬家的人審查一番自然水落石出。
當然,那是諸葛孔明的栽贓!
是冥冥之中,孔明好像感應到司馬懿對他的隱患,也許,可能是趁著司馬仲達還沒起勢,及早地弄死了事。
除此之外,非要說司馬懿有什么罪的話,那也就是在夢中化身為馬,把曹老板給吃空了.
“司馬之事,暫且不談!”曹老板冷眉一挑,把事情翻了過去。
司馬家上百人都在手里,有的是辦法逼外逃的司馬懿就范。
給你司馬氏,現在看來已經沒有那么重要了,因為以后更緊迫的事情在等著他。
“虎牢關守軍來報,他們派遣了斥候進入了關中,甚至深入涼州境內。”
“他們發現了涼州兵馬異動,韓遂馬騰有聯盟之嫌。”
“而馬騰會趁著我軍在荊州與孫劉聯軍鏖戰之際,火中取栗,已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他們極有可能會奇襲許昌,挾持天子…”
曹老板說出了問題之所在。
大軍開拔,不打仗怎么能行?
這才有了曹老板欲借勢踏平江東。
豈料江東多英雄,劉備又的諸葛亮一策奇襲合肥,奪了他十萬兵馬。
如今西北馬騰又虎視眈眈,韓遂同樣躍躍欲試……
自在大江上開始與江東對持,老板就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漩渦,越陷越深!
其中交州士燮那是江東的小弟,江東十萬虎士里面,就有許多交州兵。
諸葛孔明一筆桿,挑動天下都來。
“形勢如此,你們說該當如何?”曹老板悶聲問道。
賈詡拱手,道:“主公,我以為當以拔合肥為先!”
“合肥若除,則僵局可解!”
荀攸出列:“合肥堅壁清野,城內糧草充足,有兵十萬數。”
“若不發三十萬大軍,曠日持久的大戰,如何能拿得下來?!”
“且西北涼州,合肥,江東,牽一發而動全身!”
“若發三十萬大軍去攻合肥,短短數日必然拿不下。涼州三十二萬騎軍啊,若從西北呼嘯沖入中原,涼州兵漢胡混雜,虐民!豈能不見董卓,李催之輩乎?”
賈詡白了荀攸一,冷哼道:“主公,若真要提防涼州鐵騎,且敗之,至少要四五十萬雄兵!”
“若主公抽調大軍北上,則荊州僅有三十萬,可單是要攻合肥,就得三十萬大兵合圍。若真如此,可就敞開了心腹,讓江東狠狠扎上一刀,不僅荊州三十萬人馬都有喪師之險!荊州恐怕也會被孫劉給奪了去!”
“吾有一策,可不使大軍一兵一卒北返,卻可拒敵于中原之外!”
曹老板一聽此謀,頓時來了精神:“快講!”
“主公既已遣兩萬匈奴騎兵南下,為何不多遣派一些?”賈詡開始將他的計劃和盤托出。
“可使得匈奴與蠻王合兵五萬南下,再從各地抽調五千漢軍調用,與虎牢關合兵,可得一萬漢軍,七萬胡兵!”
“可趁馬騰父子軍馬未至之際,奇襲函谷關!”
“函谷關在手,以一萬漢軍在函谷關上駐守,七萬胡騎倚靠函谷關扎寨與涼州軍對持!”
“如此,總是涼州三十二萬軍馬齊至,堅守個一年半載,也不成什么問題。”
“主公便可專心對付孫劉聯盟!”
賈詡話音剛落,殿內就傳出陳群怒聲斥責:“賈文和,你可真不愧是有亂武之名!”
“之前丞相讓兩萬匈奴兵南下,尚且讓五千并州精銳突擊監視,你居然……”
“你置中原百姓于何顧?!”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陳群拱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今次大軍南下,全收合肥已經是意外之喜,踏平江東仍不是時候。”
“主公,不若大軍北返,只留十萬荊州水師與江東對持,二十萬荊州水師新軍繼續演練,另著荊州步軍十余萬控扼合肥。”
“主公當親率大軍北返,先取關中涼州,破馬騰韓遂之后,再南下未嘗不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