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毀了劉備的半生基業,斷了所有退路。
可他孔明,偏要在亂世當中,為劉玄德謀出一條活路出來。
困守合肥,死路一條。
如今孫劉聯軍也不過二十萬人,若能挑動涼州那三十二萬軍馬,則可扭轉乾坤!
其中關節,許昌為重中之重.
關羽張飛,二人后面靜默,無論如何他們都會緊緊跟隨大哥。
若有一日見到子龍,一定要當面問問他,為何背信棄義。
糜竺在城中漫步,望著揮灑下的金陽,他心有所思:“我家的糜貞到底去了哪里,至今都還沒有消息……”
……
涼州。
騎兵!
無窮無盡的騎兵,在原野上呼嘯鋪天卷地的奔涌,如同決堤的洪水聲勢滔天!
一桿大旗,在北地風沙中揮舞,碩大的“馬“字,繡在當頭。
遠方,西北最繁華一座城池,隱約可見。
金城.
韓遂的十七萬大軍,盡在此地駐扎!
馬騰,韓遂,雙方若能會盟,則是三十二萬鐵騎!
縱橫天下,何處去不得?
當年強盛一時的匈奴帝國,控弦之士也不過三十萬罷了。
……
“呼!”
林軒吐出了一開口濁氣。
“諸葛亮為自保,必然挑動馬騰來攻許昌!”
“許昌之中,需有內應!”
“這個內應,絕非是司馬家族!”
“但,諸葛亮要讓所有人都認為內應就是司馬家族……”
“在明的司馬家族,會死!在暗的家族,會得以幸存!”
“孔明,終究只有你,才是我之敵手!”
天下誰敵手,曹劉。
與林軒對弈,唯孔明!
如果有其他人的話,那冢虎司馬懿勉強算是半個!
大江之上,煙波浩蕩。
密密的蘆葦蕩里,一艘小船緩緩南去。
黑色的斗笠,黑色的衣裳,這是一個強壯的男子。
小船終于靠岸,他抵達了江東…
微微回首,望去荊州,一抹兇戾無比的氣息,自其身上涌現。
儼然是那鷹視狼顧!
數日后。
建業宮!
大殿之上!
孫權神情凝重,他打量著大殿之中的黑衣人。
許久,孫仲謀都未發一。
許久,黑衣人都未出一語。
修長的大手,撫摸著寶座,孫權終于開口:“你便是冢虎司馬懿?”
孫仲謀文雅略帶威嚴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起。
噗通!
黑衣人應聲而跪。
低下頭的那一瞬,眸中無盡的仇恨,盡數顯露出來。
早在他未渡大江之前,他就已經得知司馬氏族全部被抓捕押赴荊州樊城的消息。
他孤身一人。
他能如何?
若不是他看出端倪冒雨逃離許昌,只怕司馬氏族一個都跑不出來了。
若是他提早告知消息,全族逃離家里的人大多不會相信
就算信了,他光是兄弟就有七個,全家上百口,一旦打草驚蛇,仍舊是沒有活路。
所以,司馬懿選擇了一條最自私也是最正確的選擇!
他!司馬仲達!司馬氏族最出色的子弟!
只活他一人.
滿眼的目光,都是仇恨。
都是那個無名先生,都是他.
“一切都是林軒的陰謀詭計。”
“若是他,曹賊怎么可能對我家下手?”
“該死的無名先生,先在月旦評上莫名針對我,我司馬懿有何錯,竟語殺之?!”
“只可惜,趙云未能將其殺掉!!”
“不然,我司馬家豈能有今日之禍。”
“一切都是他的陰謀詭計!!!他要滅我司馬氏滿門……”
不止一次讓司馬懿在夢中驚醒,皆是因為夢到了月旦評上的無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