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士族,相互之間有千絲萬縷的聯系,明說了只恐被天下士族疏遠為自家招來禍患。”
程昱再次拱手:“主公明鑒!”
“信,我已經給荀令君發出去了。”曹操說著,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荀令君,荀他…
也是士族……
且與司馬防是故交。
自己麾下的這些謀臣都不愿明說,讓荀令君去抓捕司馬氏族,只恐怕……
不怕荀難為情,只怕荀對那司馬家維護!
“虎侯!”
“虎侯何在?!”
太守府內,傳出曹老板的大吼。
時間不大,許褚已經策馬出樊城北上。
身后,還有一千虎豹騎。
天已黑,繁星低垂。
又是星夜兼程!
曹老板剛才的話,被許褚牢牢記在心里.
“我要你做一件事,河內司馬氏給我抄了!”
“司馬家一個不留,全部抓起來!”
“給我帶到荊州,押到樊城!!”
……
許昌。
陰雨連綿,連日不開。
“聽聞樊城那邊已經晴了,不想許昌這邊卻又開始……”
城墻上,油紙傘下,荀穆然站在哪里。
之前曹老板來信,明說了夢中三馬食槽之事,又讓他尋傳禮久來的諸生之家。
荀直接想到了河內司馬氏。
甚至可以篤定曹老板夢中的三馬正是司馬氏!
他與曹老板不同,同那家虎司馬懿接觸較多,所以京兆府尹司馬防的次子是個什么人,荀心中的一清二楚。
“司馬八達,唯有一仲達。”荀默然自語:“三馬食槽,其中必有司馬懿。”
以至于就連荀都感到驚奇,曹老板的這個夢,還真準……
“駕!”
“駕!”
有人策馬,冒雨出城。
“且住!”
“何人出城?!”軍士阻攔。
那人渾身濕漉漉,只道:“司馬府司馬仲達!”
“原來是司馬二公子,請,請……”
“駕!”
城樓上,荀望著在大雨中逐漸模糊,最后消失不見的司馬懿,他微微嘆了口氣。
“不用管他,我們回去吧。”荀道。
持傘侍者應道:“諾!”
這一日,司馬懿冒雨出城而去。
“駕!”
“駕!”
驟雨狂瀉,司馬懿瘋了一樣狂飆。
他要離開許昌,離開這個將索他命的地方……
風停雨歇,日頭出來了。
許昌城內恢復了熱鬧,熙熙攘攘。
“可見了仲達?”司馬防已經在府中轉了好幾圈。
他是京兆府尹,也算得上是朝中高官。
三馬同槽之事他也是剛剛有所耳聞,正想找最成器的兒子司馬仲達商榷一二,卻不承想連人都找不到。
“不曾見,倒是方才雨大的時候見二哥去馬廄了一趟。”
司馬防有些納悶:“這個仲達,最近古怪得很,下雨天去馬廄作甚。”
……
許昌城外。
千余虎豹騎,如一線潮水奔涌而來。
“你們幾個,各領百騎,封堵四門。”
“在未得本將軍之命前,不得放出一人!”
“諾!”
許褚意氣風發,最喜歡這種砍人抄家的快意恩仇的事情了!
從曹老板和荀令君的往來書信中,很多事情許褚都一清二楚,比如林軒在月旦評上殺司馬懿,荀令君在信中名:小先生大概是與司馬懿有極深的仇怨,一聞司馬懿,便是殺意畢露.
“哼,這個司馬懿一定是和劉備諸葛亮一樣的無恥小人,惹得了小先生不快!待俺抄了他家,全族押去荊州。”
“剩下的人,都聽著!”
“直沖司馬府,姓司馬的,一個都不許放過!!”
“諾!”
轟!!
虎豹騎魚貫而入,直入許昌城中。
行人紛紛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