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昌城內。
“士族,十宗罪。”
家虎司馬懿已經把自己關了一整天,不吃不眠,就抱著那一套刻著《士族有罪論》的竹簡,反復研讀。
他看了一遍又一遍,默讀了一遍又一遍,甚至都已經到了倒背如流的程度.
砰!
竹簡被猛然合上,當初在月旦評上的那一幕,浮現眼前。
“司馬仲達,我平生不喜與人辯論我且問,你且答,待我問完之后,你若能再辯出一,便算是我輸,可否?”
“可!”
“司馬仲達,方才你說,你弟弟讀的書,并沒有錯?”
“是,我以為并沒有錯!”
《咸有》那一章也沒有錯?
“此盛會何人所辦?”
“曹丞相。”
咚咚咚!
那人用手,在案上敲了三下:“還知道是曹丞相。”
“你們司馬家的人一個個若不是天生蠢笨,就是個個壞得無恥!”
“你們吃人家的,用人家的,還要罵人家的。楊修作為此次主持,都說了偽作,為爾等遮掩,你們卻不依不饒,不死不休!”
“也罷,你們就求生得生,求死得死吧……”
“啊!!!”司馬懿怒聲大吼,把將竹簡摔了出去。
曾幾何時,他還尋覓到了趙云想要借趙子龍之手除掉那位無名先生誰知道趙云竟一槍刺來,險些結果了他的性命。
而今《士族有罪論》一出,讓司馬懿徹底崩潰。
此人才略,眼界,何止高出他百倍?
閉上眼睛,司馬懿略微沉吟了一會兒。
刷!
當他穆然睜開雙目之際,司馬仲達的眸中滿是精光:“有了!”
“我司馬懿非是他一合之敵,但他…士族十宗罪,一樁一件都插在了天下士族的心口上!”
“若能查出他究竟師出何門,家世何方,只需要讓天下士卒族知曉,必能讓他萬劫不復!!”
砰!
司馬仲達推門而出,接下來他只有一個目的,這個無名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
太尉府。
“父親,你說曹丞相不會對我動手吧?”楊修問道。
楊彪坐在椅子上,捋動胡須,默然道:“只要我們足夠老實,刀就斬不到我們頭上……”
此話一出,楊修輕點了下頭,那顆緊繃著心可算是放下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父親,若是有人不老實呢?”
太尉楊彪白了自己兒子一眼:“那曹孟德必然會再滅幾家,殺雞儆猴!”
楊修默然,心知肚明接下來一段時間都要夾著尾巴做人了。
“無名先生,真是……”此時的楊修內心真是百感交集。
對于月旦評上的那位無名先生先是殺家虎司馬懿,為他解圍時的感激。
后一首短歌行,徹底將其征服自此化身小迷弟,甘愿鞍前馬后。
直到如今這《士族有罪論》橫空出世,楊修已經對那位無名先生無比的恐懼……
“這該是怎樣的一個人啊?”楊修德祖自自語道:“我,我……我甚至都還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此時此刻,楊修只覺得之前認識的那位無名先生就如大海一樣深不可測,之前在他面前所展露出來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德祖,以后可與他多接觸一些。”
“此人軍略無雙,雖年少,卻身負通天謀,日后江山一統,四方安定,現在他頂替了郭嘉,以后也會頂替荀令君,日后主政者,非此人莫屬!”
太尉楊彪說得斬釘截鐵,不容有絲毫質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