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許昌圣旨,實際上卻是曹丞相的意思。
曹丞相假借小皇帝劉協之口,讓馬騰與韓遂自己決定,究竟由誰來當這個西涼太守。
此為離間計,以西涼太守一職誘發馬騰與韓遂之間的戰爭。
以此,來確保馬騰、韓遂自相殘殺,互相消耗。
不得不說,這一招離間計,著實陰狠。
計謀是從曹營中傳出來的,是從林軒的小院兒里傳出來的。
馬超看完圣旨后,當即怒道。
“爹!這西涼太守本就是你的,當初董卓亂政的時候,您便是西涼太守。”
“金城也本來是你的!可卻叫曹操封給了韓遂!”
“爹!圣旨都到了,咱們不能再拖了!”
“恐怕那韓遂已經派兵殺過來了!”
相比馬超,馬騰可要考慮的多了。
他看完圣旨后一眼不發,因為馬騰已經看出了端倪。
思忖一番,馬騰瞇眼輕笑,他開口說道.
“兒啊,你還是太嫩。這封圣旨乃是曹操的離間計!”
“他害怕我們與韓遂聯合,攻打許昌!”
“不過,曹操還是多想了。”
“即便沒有這封圣旨,我馬騰也會殺韓遂,只不過,并不會現在出兵。”
“既然他曹操想看我與韓遂爭斗,那便趁著這個機會,和韓遂這個狗東西把新仇舊賬全都清算了吧!”
話音落下,馬騰收刀入鞘,起身便要領軍開拔,往金城方向行軍。
當年討伐袁軍,韓遂與馬騰皆有功績。
曹操封馬騰為安狄將軍,屯兵d縣。
封韓遂為征西將軍,屯兵金城。
西涼諸城,唯金城最為富庶繁華。
馬騰當年便因為封賞不均而與韓遂生了嫌隙。
雙方十年間爭斗不斷。
甚至,就連馬騰的妻子都被韓遂派人暗殺。
兩人之間仇恨早已達到了不可化解的程度。
馬騰剛剛走出營帳,便見斥候帶著一名文士模樣的人小跑上前。
斥候行禮,指著身后文士說道。
“將軍,劉備麾下軍師諸葛亮派來使者,說是有一封重要的書信必須親自交于將軍手中。”
使者將密信雙手奉上。
馬騰見狀眉頭緊皺。
諸葛亮?
他派使者來干嘛?
我與那諸葛亮素不相識,怎的突然給我派信?
馬騰擺了擺手,說道。
“定是劉備被曹操圍困合肥,諸葛亮想要求我發兵。”
“他們之間的事情,我才懶得管。”
“眼下與韓遂交戰要緊,叫這使者哪來的回哪去!”
說罷,馬騰便繼續往前走。
可突然間,身后使者高聲大喊.
“若不看此信,將軍必死!”
馬超聞怒不可遏,他提起長槍架在使者的脖子上,怒喝道。
“你這狗東西,說的什么話!信不信我挑了你的腦袋!”
馬騰聞卻是眼睛微瞇。
他轉過身來看向使者。
使者拱手伸手,腦袋埋在臂彎里。
兩手之間躺著諸葛亮的信。
馬騰心思飛轉。
都說那諸葛孔明才謀蓋世,江上舌辯群謀連排名高于他的賈詡、荀攸都辯的差點自刎。
如此才謀,倒也值得承認。
使者敢冒死說出這種大不敬的話攔我。
那便看看諸葛亮的信。
馬騰接過密信,一邊拆著封泥一邊說道。
“拉下去,掌嘴四十,叫他再說不出話來。”
說完,面不改色的看著密信,
一番查閱,馬騰臉上的神情越發的凝重。
信上寫著。
“曹操盤踞荊州,意取合肥、江東。”
“若江東滅、合肥沉,孫劉皆亡那下一個斃亡的,便是你馬騰!”
……
自從在長江河畔見證了那無名先生退諸葛后,徐庶便一直心神不寧。
不為別的,只是因為徐庶發現。
江面上的無名先生,背影為何與林軒軍師十分相似?
可是,林軒先生不是已經死了么?
這是他親自和曹丞相確認過的啊,
可是,那無名先生的背影實在是太過熟悉了!
徐庶在林軒身邊擔任副手,幾乎是朝夕相處數年之久。
如此長久的接觸,讓徐庶對林軒十分了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