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實是想不出人選來。”
諸葛亮聞也是輕嘆口氣,說道。
“想來,此人該是心高氣傲,而且以前應該是隱士。”
“唐宗宋祖、成吉思汗應該都是他的隱士朋友。”
“如此人物,應當是鶴發童顏,仙風道骨才對。”
思來想去,諸葛亮的腦海中突然涌現出了一個名字。
左慈,號烏角道人。
此人道法高深奧妙,明五經,兼通星緯,明六甲,傳說能役使鬼神,坐致行廚。
天下間,少有真有如此神通在身的道人了。
此人若是身在曹營,那可就真是危險了。
心念及此,諸葛亮的心都不由得抽痛了一下。
他眉頭倒豎,當即開口說道。
“主公,你可知名為左慈的道人?”
劉備問點了點頭,說道。
“自然知曉,世人都說他是神仙下凡,活了有百歲。”
“一身智謀手段無人能出其右,著實不凡!”
“若非是道士出身,又一直隱世避居,沒有什么政績。”
“否則那曹賊派出的十大謀士排行里,該當有他的一席地位,而且還不會低。”
劉備說完,心中不由得一愣。
“軍師的意思是說,作這首詩的乃是左慈道人?”
“而他已經拜在了曹操麾下?”
心念及此,劉備感覺到一陣膽寒五臟六腑都是因為太過震驚而出現了痙攣。
若是左慈道人投效在曹賊麾下,那這合肥斷然是守不住的!
左慈道人精明近妖!
能夠和左慈相提并論的,乃是諸葛亮的師父,水鏡先生司馬徽!
額頭上的冷汗已經把發髻都給打濕了。
劉備心中驚慌忐忑不已。
“軍師,軍師,我該如何是好!若真是左慈,那該如何是好啊!”
諸葛亮的心里也不平靜。
盡管他盡量裝作鎮定的扇著羽扇。
可是左慈的赫赫威名天下皆知。
自他出山以來,還從未如此恐懼過。
若真是左慈道人,那就連諸葛亮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可是,諸葛亮更擔心,做出這首詩的人不是左慈。
“主公,若做出此詩之人,不是左慈呢。”
“不是左慈?”
“若不是左慈,又會是何人?”
劉備追問之后,諸葛亮豁然抬起頭:“若這首詩是林軒所寫呢?”
那一瞬間,劉備感覺自己的腦袋爆炸了一樣。
“林軒?”
“怎么可能會是他?”
“不可能,不可能!”
劉備連連擺手。
諸葛亮說出了心中的擔憂與猜測。
“世間都傳聞林軒英年早逝,死在了戰亂之中,可是,新野之戰后,荊州平定,哪里有戰亂?”
“主公啊,這林軒,很有可能,就在曹營之中!”
劉備的眼前一黑,再也無法看到光明!
“主公,主公!”
諸葛亮見到劉備跌倒,連忙將劉備攙扶起來。
劉備嗚咽了一聲,終于緩醒過來。
“軍師,那個人果真是林軒不成?”
劉備抓著諸葛亮的袖子追問著。
在新野逃亡的時候,劉備折損了所有兵馬,趙云投曹,糜夫人下落不明。
阿斗在曹操的手中。
劉備很想把阿斗救出水深火熱之中,但是無能為力。
劉備欲哭無淚。
“主公莫慌,主公還有我,還有關羽張飛,還有糜竺等人,更何況主公還有十萬兵馬!前所未有的強盛。”
諸葛亮寬慰著劉備,這個時候劉備不能倒下,如果劉備倒下來,那就一切都完了。
諸葛亮勸慰了半響,劉備終于重新收拾起了雄心壯志。
劉備和臥龍商議著如何穩定軍心。
大戰之前,將軍出逃。
對于劉備來說,這可不是件好事情。
七千兵馬、三十萬石糧食相較于合肥的九萬大軍與足以消耗三年的錢糧輜重來說不值一提。
但這根本就不是數量的問題。
而是涉及到軍心與忠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