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水軍大營。
“曹賊。”
看著眼前的書信,周公瑾不可置信。
“好一個囂張的曹操!居然敢當眾斬殺鳳雛龐統。”
“可惜了龐統鳳雛之才,可惜了這一出絕妙的鐵鎖連環!!”
此時的周瑜憤恨不已。
曹操當眾斬殺了龐士元,囂張的姿態,仿佛已經浮現在周公瑾的眼前。
鐵鎖連環,絕妙的計策!
只要曹操上當……
到時候只要東風一吹,他遣出幾十條火船去攻打,管教他片甲不存!
只可惜失敗了!
“龐士元的計策,瞞過了所有人,卻還是被曹操怕看出了端倪!”
“曹操雖老,卻還不糊涂,真是老奸巨猾!!”
周瑜憤恨無比,如此絕好的一個機會,就這樣白白錯失了。
“公瑾,無需氣惱。”邊上的魯肅撫慰道:“福兮禍之所依,禍兮福之所伏……”
“龐士元的計策雖然沒有奏效,反被曹操所殺,這對我們而是壞事,卻也是好事!”
周郎猛然抬頭:“子敬是說?”
“鳳雛為荊州翹楚,又是龐德公的子侄,曹操已失荊州人心!”魯肅斬釘截鐵的說道。
魯肅為什么會被評進天下十大軍師之中,其中最重要的一點便是他站在制高點上考慮問題,不計較眼前的得失,他看的更廣,更遠!
收起書信的一瞬,周瑜似乎想起了什么:“孔明還知道這個消息嗎?”
魯肅嘆了口氣,無奈了搖了搖頭。
周公瑾:“我這就派人去通知他吧。”
……
江邊。
秋風蕭瑟,萬物枯萎。
呼呼呼!
江邊的風很有勁頭,吹的孔明衣衫飛舞,發絲凌亂。
“士元,你離我而去了么?”
兩行清淚潛然落下,墜入江中。
諸葛孔明一身素衣,孤身踏上小船。
他搖動船槳,在江上游蕩,就如孤鴻。
“葛生蒙楚,蘞蔓于野”
“予美亡此,誰與?獨處。”
葛藤覆蓋了一叢叢的黃荊,野葡萄蔓延在荒涼的墳塋。我的親密友人長眠在這里,誰和他在一起?
獨守安寧!
“夏之日,冬之夜。”
“百歲之后,歸于其居。”
“冬之夜,夏之日。”
“百歲之后,歸于其室。”
江面上,傳來了諸葛孔明悲愴的歌聲。
當年一起在水鏡山莊那里求學的記憶,涌上心頭。
仍記得從龐德公那里獲得臥龍鳳雛美稱時,那各自的欣喜。
……
許昌,荀令君府邸。
蠻王兀突骨與左賢王說完事情便各自退去了。
過去,這許昌是他們做夢都想要入主的城池。
可現在,被曹丞相狠狠打了一頓之后。
兀突骨和左賢王對這許昌城都唯恐避之不及!
哪怕是曹操大軍盤踞荊州,許昌防備薄弱,只有二十萬守軍。
兀突骨和左賢王也不敢發兵攻打,
因為這兩個家伙知道。
即便是結合聯軍真把許昌給打下來了。
等曹丞相班師回朝,許昌成還是得被人家打回去。
而且,在這之后,他們蠻族和匈奴將會遭到曹操的瘋狂報復。
滅族、屠城是可以預見的。
畢竟,曹丞相可是做出過徐州三屠這種事情的!
荀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給兀突骨和左賢王分別在許昌城內準備了住處。
要求他們在許昌城里住下,等到丞相得勝歸來,親自說與丞相。
說是如此,可實際上,兀突骨與左賢王哪個不知道。
荀這是想要把他們兩個給扣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兩人同時登門,實在是過于巧合。
即便兩人真的沒有聯盟,也得好好控制住,交由丞相發落。
兀突骨和左賢王拗不過,便只能答應。
在去往住處的時候,兩人心中皆是后怕膽寒。
“這荀令君在曹丞相身邊待得久了,身上那股不自覺釋放出來的氣勢真有丞相一分!”
心里如此想,兩人不禁都是打了個冷戰。
許昌太危險,得想辦法早點回去。
這破地方,再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