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亮不解之處,曹操麾下謀臣眾多,沒必要設首席大軍師的職位,除非有比賈詡和陳群等人更強的謀士到來.”
劉備感覺自己的背后冒冷汗。
有賈詡等人,已經十分難以對付了,若是有更強的謀士到來,那還如何抵擋?
不過。
誰是超越賈詡和陳群等人,更強的謀士?
突然間,一個名字迸發的出現在劉備的腦海中。
難道是林軒?
劉備并未在諸葛的面前說出林軒的名字。
最近這段時間,林軒這名字,已經如同夢魔一般,讓孔明寢食難安了。
林軒已經死在亂軍之中。
就沒有必要再說出來,讓孔明難堪了。
“主公請放心,無論曹操從許昌請來何人,也要讓他們喪命在我的伏兵之中!”
諸葛亮在劉備的面前表現出了強大的自信,用來掩蓋他屢屢受創的慘淡戰績。
……
許昌。
曹植帶著各種金銀珠寶登上了荀的府邸。
荀看著曹植帶著各種金銀登門開口說道:“子建登門,倒是罕見啊,稀客,稀客啊。”
曹植的身后跟隨著楊修。
月旦評后,楊修又聽到了一首波瀾壯闊的滾滾長江東逝水,這讓楊修感覺自己曾經所做的詩詞,簡直就是一堆狗屎。
曹植聽到波瀾壯闊的滾滾長江東逝水,感覺自己的世界,被徹底顛覆了。
原來詩歌,還可以這樣!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是非成敗轉頭空!
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白發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
一壺濁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這是何等豪邁的胸襟?
沒有華麗的辭藻,卻如此波瀾壯闊?
出神入化,由繁入簡。
曹植再看曾經所做的詩詞,矯揉造作,賣弄風騷,只有華麗,卻無這等胸懷。
曹植對無名先生簡直驚為天人。
拜師!
必須拜師!
今天他帶來眾多的金銀珠寶拜見荀,便是想請荀為他引薦,讓他能夠擺在無名先生的麾下,從頭學習詩詞!
當荀聽到曹植的來意后,惋惜的說道:“你來晚了,他已經離開許昌兩日了。”
“什么!”
曹植的神情驚變。
“荀令君,無名先生去往了何處?還望荀令君指點迷津。”
荀搖了搖頭。
他根本不會告訴曹植,他想拜師的人,就是林軒。
此時林軒已經跟隨許褚前往了荊州。
林軒將成為丞相帳下的首席大軍師,我怎么可能為你引薦,讓你去荊州尋找林軒,吟詩作對?
你若是耽誤了丞相的伐吳大計,誰能擔待得起?
噗通。
曹植跪在了荀的面前。
“求令君相告,我叩謝令君了!”
“公子請起,這使不得。”
荀將曹植扶起之后,曹植猛然想起了前兩日許褚來許昌!
“令君,是不是我父親招納了先生?那日許褚入許昌,是不是為先生而來?”
荀聽著曹植的話,并非否定,而是開口勸說道:“公子,有的時候,求之不得,強求的話,恐怕會闖禍。”
楊修聽到荀此拱手道:“多謝老師指點迷津。”
“有些話,點到為止。”
“子建公子,帶著你這些金銀離開。”
“令君為國操勞,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曹植已經認定無名先生去了荊州,許褚將先生接走的……
我要去荊州,為父親效力!盡獻微薄之力。
曹植再次叩謝了荀之后,同楊修一同離開了令君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