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匹虎豹騎,在許褚的率領下星夜兼程前往許昌。
此時的許褚,歸心似箭。
他恨不得立刻趕到許昌。
“這一次不能讓小先生再次離開了,要不然我許褚,又沒辦法立功了!”
從樊城到新野,從新野到宛城,從宛城到許昌。
許褚一刻都不敢停歇。
一時沒有見到小先生,他便一時無法放心。
終于,朝陽初升的時候,許昌到了!
當一縷晨曦照射在在城墻之上,城樓上的士兵開始換防。
許昌城內,早市已經開場,喧喧鬧鬧,攘攘熙熙,人流交織,煙火彌漫。
轟!
轟!
大地開始震顫,遠方傳來巨大的響動,聲若奔雷。
塵煙滾滾,一線而來,那是上千虎豹騎,在疾速奔馳!
火云刀在原野中劃過,那是許褚一騎當先。
望著前方高大巍峨的許昌城墻,許褚眼眶濕潤。
“小先生,主公派我來接你了。”
轟隆隆!
千余虎豹騎,直沖入城,在許昌中軸線上颯踏如風,行人紛紛避讓。
“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能讓父親從前線抽調出如此多的虎豹騎兵,還把許褚將軍也給派會許昌了?”
曹丕望著虎豹騎,他忍不住咂舌。
平日里莫說什么虎豹騎這等聲勢浩大來去如風的精銳騎兵,就是尋常步卒方陣,都是不被允許進入城內的。
許褚攜虎豹騎入城,在許昌城內掀起來天大的動靜。
“這許褚真的是好大的膽子,仗著丞相信任,居然敢如此肆意妄為!”
“別亂說,這說不定是丞相授意為之的呢?”
“怎么可能,荊州那邊是前線,大事都發生在那邊,怎么可能在許昌城發生大事呢?”
“那你說許回許昌干什么?”
“天知道。”
……
荀府邸。
望著橫沖而來的虎豹騎,望著一馬當先的許褚,荀或忍不住嘆道:“虎癡,你可算來了。”
最近一段時間以來,荀對林軒那可真是軟磨硬泡,百般討好。
奈何林軒總有油鹽不進。
曹老板在給他信中提及過,許褚和林軒關系倒是相當不錯,有師徒之情,這下荀令君可算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許褚飛身下馬,拱手道:“荀令君,先生何在。”
“且先卸甲,讓虎豹騎在城外等候去,見小先生不得有絲無禮。”荀說道。
短短時日相處下來,荀對林軒才略了解的越深,就自然而然的越發尊敬。
他自己每次去見林軒,都是卸去官服,以文士袍去會晤,如今自然不可能讓許憨憨披著甲胄,扛著火云刀去見林軒。
許褚對此并沒有什么異議,當下直接下令:“爾等去城外侯明,不得擅動!”
千余虎豹騎調轉反向,直接出城。
許憨憨在荀的指引下,卸去了戰甲,又換了身尋常衣物,只他自己一個人跟著荀令君走了。
二人直接趕赴林軒的府邸,卻未根本沒有見到人。
府中人匯報:“先生一大早就出城釣魚去了,就在城南。”
“走!”荀不顧一大把年紀,騎馬和許褚一齊出城而去。
……
城南的池塘。
一頂斗笠之下,林軒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
已經在這垂釣了半天,卻一條魚都沒有釣到,魚簍里空空如也。
“虎豹騎入許都,子龍,我該走了。”林軒淡淡道。
邊上的趙子龍神情復雜。
林軒沒有選擇繼續幫助他的主公劉備,也沒有選擇輔助天子,而是選擇了趙子龍勢不兩立的曹操。
但是,誰都沒有辦法對林軒進行反駁。
曾經的林軒也曾不遺余力的為劉玄德效力,換來的是什么呢?
被當成狗一樣攆了出去。
他手無縛雞之力,被流民裹挾著只能化隨波飄流,他餓著肚子,風餐露宿,稍有不慎就會身死。
那段時間他就如同行尸走肉,或許是命中注定,他被流民卷進入了曹營。
現如今的許昌已然是風起云涌,無數勢力都在盯著他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