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公,丞相帳下有賈詡、有荀攸、有陳群、有程昱,我何德何能可成為丞相的首席大軍師?”
“更何況,司馬懿與楊祖德,頗有才學!”
“哈哈,司馬懿守城,楊祖德傲才,皆不是首席大軍師的人選,先生莫要推辭了!在我看來,普天之下只有你林軒才可勝任首席大軍師!”
林軒沒想到自己在荀的心中如此重要,這若是被劉備知道,不知道他該有何種悔恨!
月色下。
荀看向林軒的目光之中,求賢若渴。
林軒也沒有想到荀竟然保舉他為首席大軍師之位。
“荀公,丞相麾下,謀士眾多…”
林軒的話音未落,荀開口道:“小先生已經與丞相已經見過面了,在荊州,小先生更是借用許褚之手,虐諸葛,敗周瑜……”
“如今月旦評上,丞相親自評定十大軍師,將先生排在第三位,難道先生不知丞相的心意嗎?”
荀的話讓林軒有些心動,若是不親手滅了劉備和諸葛亮,難解心頭之恨。
如果這一次赤壁大戰,若曹老板慘敗的話,恐怕還要僵持數年的時間,甚至十數年厲兵秣馬,也無法攻下江東。
林軒抬起頭:“荀公,你和我說實話,此番丞相南下,是否只想占據荊州九郡?攻取江東的決心有多少?”
荀笑了。
“看來什么都瞞不過小先生,丞相南下的時候,曾經說過,若能取了荊州九郡,獲得了荊州的錢糧與水軍,便有七成滅江東之心。”
“若無法獲得荊州水軍,取江東之心,只有三成。”
曹老板取江東之心甚為急切,但是曹操也知道,若沒有一只強大的水軍,根本無法擊敗周瑜統帥的江東水師。
“此時的江東,固若金湯,孫權絕非碌碌無能之輩,若想取江東,還需要從孫策血脈上,離間江東。”
林軒的話,點到為止,荀并不是許褚,只片語,便能心領神會。
荀的眼前一亮。
“不愧是智敗周瑜的頂級謀士,荀今日見識了。”
荀見天色也不早了,向林軒告辭。
荀或回到府上后,立刻給曹操寫了一封手書。
將林軒的計策寫在了書信上。
這又是一招攻心之計,這一道計策,無解。
子承父業,孫策之子雖然年幼,卻理應是江東之主,孫權只是孫策之弟,雖然孫策死前,把江東的基業交給了孫權。
但是,江東氏族眾多,并不是所有人都支持孫權。
這一招攻心之計,之所以稱之為無解,就是無論成功與否,都會在孫權的心上留下一道裂痕。
只要有人提起孫策之子,孫權便會遭受一次鞭撻!
如何離間孫權與孫策之子,荀已經有了計劃。
請天子下一道詔書,表彰孫策忠勇,冊封孫策之子為江東刺史,驃騎大將軍,封孫權為會稽太守…
江東刺史執掌江東六郡,孫權只是會稽太守。
當荀寫完這封信后,拍案叫絕。
“都說賈詡之謀,算無遺策,這林軒之謀,才是真正的無懈可擊!
荀被林軒所出的計策折服了,
若丞相得此大才,何愁天下不平?
荊州。
虎賁營里,許褚率領虎士訓練之后,意氣風發。
此時的許褚,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虎癡了,在曹營之中,誰不知道許褚是文武雙全?
“小先生也不打聲招呼就走了,或許是小先生有什么難之隱吧。”
許褚經常也林軒在一起混,也知道林軒是什么性子。
那是不愿意受拘束的驚世大才。
“師父,師父..”
蔣干從外面跑了進來,蔣干跟著許褚,學了一些皮毛,也在荊州立下了不少功勞。
雖然中了周瑜的反間計,一時間成為了曹營的笑柄,但后來仰仗師父許褚的計謀,也扳回來幾局。
搞得周瑜損兵折將,還有一次周瑜把諸葛亮和自家軍師魯肅打落水中,顏面盡失。
“啥?”
許褚擺出了師父的威嚴,蔣干立馬屁顛屁顛的給許褚倒酒.
“嗯,混賬東西,你不知道軍中不能飲酒嗎?”
許褚學著曹老板的模樣,作勢欲打。
蔣干連忙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