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媒?”
孫權的話讓吳國太有些意外。
以往孫權來找自己,基本都是與江東士族相關,亦或是年節之類的拜訪。
今日倒是有些特別。
不過算算,尚香也的確是該到了婚配的年紀了。
雖說尚香性格剛強,喜好舞槍弄棒,與士紳們心目中的理想妻室大相徑庭。
但怎么說商尚香也是江東六郡的郡主,身份尊貴的很。
想要迎娶我們尚香,至少也得是門當戶對。
縱使是寒門出身,也必須要有不輸諸葛、周瑜的才略才行。
不過,像是龐統那種容貌古怪的家伙,縱使是才學再怎么出色、出身再怎么尊貴,也許配不得!
與孫權不同,孫尚香乃是吳國太的親女。
自己女兒的婚事,吳國太自然是極其上心的。
所以,還不等孫權開口說明想要介紹的人是誰,吳國太便率先開口。
“說來尚香確是該婚配了,倒是讓權兒你費心了。”
“不過,權兒縱使是好心,也莫要怪娘多問。”
“畢竟這是尚香的婚事,兒戲馬虎不得。”
孫權聞擺了擺手,說道。
“母上您大可放心,我介紹的這個人,絕對配得上尚香!”
見孫權把話說的如此滿,吳國太不禁心中好奇。
她開口問道:
“哦?既如此,那且說說此人是何出身啊?”
“母上,此人并無出身,乃是一介流民。”
孫權還不知道,這一句話對于吳國太來說究竟意味著什么。
一聽權兒要給孫尚香介紹流民當夫婿。
吳國太當即便豎起了眉毛。
她轉過身來,雙手用力的錘了錘桃木拐杖。
“咚咚”的砸地上錘的很響。
吳國太面帶怒意的說道。
“權兒,那可是你妹妹!江東六郡的郡主!”
“你把妹妹下嫁給流民,這不是丟了我們江東士紳的臉面么?”
“如此婚事,不僅我不能答應!怕是江東士族們也不會答應!”
“權兒啊,你不能因為尚香性格剛強了寫,就不擇人選了啊!”
“再怎么說,也不能找個流民當郡主夫婿!”
“這..這若是叫你父兄知道了,該有多傷心!”
聽著吳國太這一番觀點,孫權也不禁眉頭輕皺。
母上說的的確有理。
我與魯肅認為林軒先生乃是不世出的大才。
可以不計較先生的出身
可是江東的士族們卻不會。
在他們的眼里,出身決定一切。
縱使是諸葛孔明在江東士族的眼里,也不過是寒門之后而已。
什么“臥龍鳳雛得一人可得天下’的論。
在這些士族的眼里根本沒有什么力量。
如此說來,若是因為婚配一事讓林軒先生受到士族們的刁難。
那反倒是他孫權好心辦錯事了。
思來想去,孫權意識到,自己還是欠考慮了。
輕嘆口氣,孫權開口說道。
“聽聞母上今日所,我才知道考慮的片面了。”
“那妹妹的婚事,還是容我再想想。”
孫權說完,又陪著吳國太在院子里走了走,聊了聊近來的國事。
最后告辭了。
望著孫權離去的背影,吳國太輕嘆口氣。
她之所以如此嚴詞拒絕,乃是因為心中已經有了賢婿的人選。
吳國太拄著拐杖坐在太陽曬過的溫熱石椅上,悵然說道。
“若是那林軒先生能做尚香的夫婿就好了。”
“林軒先生雖出身微末,可近段時間以來,他的大名可是讓我如雷貫耳。”
“敗劉備,坑周瑜,錦囊妙計多無數。”
“而且,年紀也不大,正是風華正茂的年歲。”
“如此天縱奇才的英雄少年,縱使出身微末,也足以配得上尚香了。”
“哎,只可惜這林軒先生不知所蹤。”
“那愚兒劉備,手里有如此寶才卻不知珍惜。”
“若是不要,送給我江東不也是一樁美事?”
“可這劉備偏偏就讓林軒先生大隱于野。”
“如此茫茫人海,想要尋到林軒先生,不知道要何年何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