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軒這話只說了半句。
還有另外半句被他給咽回去了。
那另外半句便是。
“畢竟,在丞相這里,劉禪可是制衡甚至是消滅劉備的最佳籌碼。”
林軒知道,要是這半句話說出來。
糜夫人恐怕得天天追在自己屁股后面求問辦法。
林軒可不想粘上這麻煩事兒。
劉禪是劉備的兒子,是死是活與我何干?
幫你劉備保全糜夫人都算是仁至義盡了!
今日難得許褚沒有登門。
林軒拿出了多日前許褚東來的野豬腿。
這東西可是美味,肌肉豐碩,肉質還鮮美,沒有一點騷腥味。
昨日許褚來問,帶來的窯燒鹿腿真是美味。
不過也讓林軒想起了后世出現的叫花雞。
不知道這野豬腿用叫花雞的做法會不會好吃。
守在灶門前,林軒算了算時辰應該是到火候了。
他撐著竹竿,從灶膛里拽出野豬腿。
未等拿穩,小院的大門被轟然撞開!
突如其來的聲響讓聚精會神的林軒有些意外。
他手上不穩,燒好的野豬腿“啪啦”一下全掉到煤灰里去了。
這野豬腿林軒從寅時就開始燒直燒到現在。
可還沒等享用,就被來人給搞得不能吃了!
林軒心中慍怒,他猛地扭頭看向來人。
見來人竟是憨憨許褚!
林軒當即破口大罵。
“好你個虎候,來了也不知道敲敲門。”
“你看看這野豬腿:,還能吃么!”
許褚見狀心中焦急,他連忙說道。
“不就是一只野豬腿么,我賠您一百個!”
說完這話,林軒的眉毛當即就豎起來了。
許褚見狀連忙作揖說道。
“先生,許褚知錯了!”
“實在是事發匆忙,我這心里焦急。”
“還請先生恕罪!”
一旁的糜夫人目睹了全程。
當看到堂堂虎候竟然在給林軒賠禮認錯的時候,糜夫人感覺震驚不已。
尚在劉備身邊的時候她便聽說過許褚。
據說是曹操帳下最為孔武之人。
只可惜為人粗狂,性子秉直,只尊曹操一人。
可眼下,這許褚不正是在給林軒認錯么!
糜夫人震驚美目圓瞪,小嘴微張。
在她的心里,林軒不禁變得更加神秘了。
糜夫人美目一轉,腦海中當即想到。
林軒年紀輕輕才學不低,而且連許褚都對他如此敬畏。
這等人才竟然在曹營中被旁落,真是暴殄天物。
若是能為我夫君所用,定會被夫君奉為座上賓!
等有機會,我定要為夫君勸諫林軒一番。
若是叫糜夫人知道,林軒正是被劉備給趕出來的。
不知道她臉上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林軒見許褚認錯態度如此誠懇,便也不再計較。
他撫了撫衣袖上沾染的煤灰,開口說道。
“你不用說我也知道是什么事情。”
許褚聞心中好奇,他開口問道
“那先生說,許褚這次來是為了什么?”
林軒瞥了一眼許褚,冷哼一聲說道,“還能有什么?定然是合肥的事兒。”
許褚連連點頭,他快步上前,殷勤的將林軒引進書房。
關上屋門,許褚這才是滿臉焦急的問道。
“先生,主公的確如你所說那般,即便知道劉備會出兵,也沒派兵增援。”
“若是合肥被攻下來,那威脅到的可是許都和鄴城!”
“動輒之間,主公半生家業就會付諸東流!”
“還請先生賜給許褚一個保全的方法。”
“哪怕是冒著忤逆主公的風險,我也絕不能讓合肥失守!”
許褚這一番忠義之倒是讓林軒對他刮目相看。
早知許褚忠義,沒想到竟然忠義至此!
林軒開口說道。
“放心,縱使合肥真的失守,也不可能立即威脅到許都和鄴城。”
“合肥多大?有多少百姓?距離許鄴城都又有多遠?”
“算上劉備整合、治理合肥的時間,沒有三個月根本無法發兵。”
“而三個月對于百萬大軍在手的丞相來說,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
“我可以直接告訴你,劉備若是入主合肥,那等著他的不是東山再起而是。”
“萬劫不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