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的
“可是,以前來巡邏的不是霍警官嗎?霍警官都那么老了,還想著晉升嗎?”
左右都是自己的人,莫凡也就沒再繼續和周云打啞謎,準備把冷舉綱的事告訴了他。
“對了,再跟你說之前,我要你幫我聯系一個人。”
“我的社交圈子很小,而且那群人的德行我都知道,挺不靠譜的。”
周云深知自己身邊的朋友都是些什么貨色。
三教九流的都有。
有喜歡偷拍女孩子裙底的。
有吃飯喜歡往飯里面丟蒼蠅的。
還有拉屎不帶手紙的。
莫凡拍拍周云的肩膀。
“你是不是有個叔叔。”
“叔叔?好像是有一個,但是自從他舉家搬到臺東省,就好久沒聯系了,凡哥。”
不知不覺中,周云對莫凡的稱呼都發生了改變。
“他的兒子,也就是你的堂弟,在哪里讀書,這你應該知道吧?”
周云皺了皺眉。
“好像在淡江中學?”
“沒錯!”
莫凡打了個響指,把他聯系方式給我。
“叮鈴鈴”
莫凡正跟他說著,手機震動起來。
一看來電人:冷舉綱。
莫凡毫不猶豫地按下接聽鍵。
2號坐臺。
因為剛剛那聲baozha,莫凡讓陳赤赤帶著莫陽先走賓館。
莫凡怎么可能看不出,陳赤赤眼中溢出的對莫陽的喜歡。
但是莫凡不確定陳赤赤到底是只要玩玩還是真的想和莫陽安安穩穩地談著。
就他所知,娛樂圈這個大染缸,就沒有一個人是干凈的。
有些人在臺上表現地cp感十足,但私底下卻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
有些人看似在床上瘋狂,但實際上是同床異夢。
所以莫凡并不打算主動推進他們的關系,而是讓他們順其自然。
鄭凱則是被莫凡留下來牽制霍警官,讓他沒有辦法自由離開。
霍警官端起酒杯他就敬酒。
霍警官說話他點頭。
霍警官拉屎他守門。
“霍警官,你眼神怎么一直瞟向王波老板所在的后臺呢?難道說你和他認識,想敘敘舊?”
鄭凱靠在椅子上,對霍警官微笑著說。
他們剛剛又喝完了一杯酒,他都記不清楚是喝得第幾杯了,反正全程就沒有讓酒杯空過。
旁邊路過的人都納悶,這倆人到酒吧來喝酒,咋都跟不要命似的呢?
“沒沒有,眼睛一下不小心看走神”
鄭凱無意中點到霍警官所想,后者在酒精的神經麻痹下,動作沒有經過大腦,下意識地慌忙掩飾。
鄭凱點頭,倒也沒有戳穿他。
“咚咚咚”
突然,鄭凱的手機收到來自莫凡的電話。
隨著電話結束,鄭凱面色凝重地起身,走向洗手間。
霍警官眼見鄭凱進入洗手間,觀察一下四周,后面的客流量已經小很多。
莫凡冷舉綱等人都不在這兒。
便一個箭步沖進后臺。
“波哥,開門啊,我…我是霍廣元”
“波哥,開門啊,我…我是霍廣元”
是霍警官的聲音,但是意識聽上去有些模糊。
“霍警官?那剛剛那個冷警官是”
手下下意識地道。
“王波老板,開開門啊”
門敲得越來越急促,動靜也越來越大。
外面確實是霍警官的聲音。
思慮再三,王波還是叫手下把門打開了。
“嘔”
沒想到霍廣元一進來,就把剛剛喝得酒全部吐了出來。
“我勒個騷剛,這是喝了多少啊?”
旁邊的手下一臉震驚。
只見霍警官抱著鐵皮垃圾桶蜷縮在那里,一個人吐了得有大半桶,才緩過勁來。
緩勁的時候,又聞到自己桶里的那股酸臭味。
“哇”
又吐了起來。
直到王波的手下把鐵皮桶拿走,霍警官才停止了嘔吐。
他剛剛那架勢,恨不得要把膽汁都給吐出來。
“什么事啊,霍警官?”
“剛剛你見的那家伙,是我的競爭對手,冷舉綱。”
“冷舉綱?”
一位手下眼神發亮。
“大哥,冷舉綱就是白天偵破重大誹謗案和指揮救水案的最大”
“閉嘴”
王波瞪了一眼自己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