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個名字闖入記憶:周慎。
隨即,記憶如海水一般涌進林紓羽的腦海,成長路線上的一幕一幕如走馬燈似的在林紓羽的眼前飛快的播放,直到自己摔下樓梯暈厥過去。
“慎!是慎在叫自己!”林紓羽激動,她拼命的想睜眼,想離開這里,可眼皮卻正在此時格外沉重,林紓羽怎么掙都掙不開,似乎有一道屏障在阻撓自己。
林紓羽急了,她不想讓周慎擔心,更不想讓周慎行和周靈犀擔心,她對孩子們的執念化作一股巨大的信念,支撐自己一定要沖破這層枷鎖。
“媽,你回來好么?”周慎動情的說完,突然發現林紓羽的手指動了動。
他錯愕萬分,以為自己看錯了,目光看向林紓羽的臉,卻看到她輕顫的睫毛。
周慎立刻湊到床頭變邊,輕聲呼喚著林紓羽。
好累......好疲憊......
林紓羽恢復意識后的第一個想法便是如此,她費力的抬眸,映入眼簾的是周慎布滿緊張的小臉。
“媽!你醒了!你醒了!媽!”激動與緊張交錯,周慎緊緊握住林紓羽的手,生怕她從自己面前消失一樣,回頭大喊道:“爸!媽醒了!媽醒了!”
周屹行已經睡著,但聽到周慎的話立刻驚醒,跑了過來,看見林紓羽虛弱的看向自己,周屹行鼻尖發酸,心里懸著好幾天的大石頭終于放下了。
后怕,狂喜,種種復雜的情緒在心中交匯,周屹行走到林紓羽身邊,緊緊握住林紓羽的手,百感交集,最后只聲音發顫的說出一句:“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
一個小時后,醫生已經檢查完林紓羽的身體,確認她沒事才離開,病房里重新歸于平靜。
“紓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為什么會在林家摔倒。”周屹行問出了最重要的問題。
林紓羽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卻十分清晰的回答周屹行的話:“是宋清然,她假意摔倒實則推我下樓。”
病房里靜的可怕,周屹行神情陰鷙,全身散發著致命的危險,連病房內的起壓都低了幾分。
半響,他讓周慎好好照顧林紓羽,自己走出了病房。
半個小時后,林志國、宋清然和宋暖暖被周屹行叫到了病房外,隨之而來的還有警察。
周屹行不廢話,開門見山的說:“紓羽醒了,她說是宋清然推她下樓的。”
聞,宋清然立刻變了臉色,她委屈地拉住林志國的胳膊,辯解道:“志國,我沒有,我怎么會推紓羽呢?我沒理由推她啊,你是知道我的為人的,我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林志國安撫的拍了拍宋清然的手,對周屹行說:“屹行,紓羽是不是剛醒,記憶混亂了,清然不會推紓羽的,她是我的妻子,我相信她的人品。”
“人品?”周屹行冷笑,“她要是人品好,能和有夫之婦在一起?能私下賣掉紓羽生母的遺物?林志國,宋清然和紓羽向來不和,這點你我心知肚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