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表面不動聲色,心里早已火冒三丈。
操!
他就知道駱駝這老狐貍不安好心。
表面上是送情報,其實-->>是借機顯擺自家在外面的地盤和能量。
這不是打臉是什么?
他臉色一沉,站起身來:“下次再約喝茶。”
“老表,走吧。”
高志勝立刻起身,跟著靚坤離開。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駱駝嘴角揚起,笑出了聲。
“阿虎,你看見沒?靚坤臉都黑了。”
“他不高興,我可就痛快了。”
哈哈哈哈哈!
笑聲爽朗,發自內心。
最近洪興風光無限,處處壓東興一頭,他憋屈久了。
今天總算扳回一城。
洪興在外地毫無立足之地,這是事實,誰也改不了。
靚坤再惱火,也只能咽下去。
“老大,還是您棋高一著。”笑面虎立馬湊上來奉承,“瞧他剛才那副樣子,一點脾氣都不敢有。”
“他啊,瘋歸瘋,但眼下拿我沒轍。”駱駝低聲說道,“盯緊洪興那邊動靜,我敢斷定,他們很快就要在外頭建分部。”
“明白!”笑面虎反應極快,“依我看,洪興十有八九會先動手澳島,要不要我們提前布局?”
“澳島水太渾,現在不必蹚這趟渾水。”駱駝淡淡一笑,“穩住節奏,機會遲早來。”
“是!老大運籌帷幄,我阿虎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笑面虎繼續猛拍馬屁。
駱駝聽著舒服,雖知這人腦子不算靈光,但嘴甜會來事,正合他胃口。
另一邊。
靚坤與高志勝乘車返回淺水灣的獨棟別墅。
“老表,駱駝這老東西真不是東西,當面給我上眼藥,欠收拾!”靚坤語氣陰沉,咬牙切齒。
“東興不過是我們手里的一枚棋子,留著只為有用。”高志勝晃了晃手中的資料,神情從容,“表哥,蔣天養比他那個短命鬼哥哥精明多了。”
“駱駝給的這些,咱們早就有備份。”
“而且這人懂規矩,不會輕易動槍sharen。
他知道若真鬧出命案,我們也必定派人殺去暹羅反制。”
靚坤皺眉問:“你覺得他會怎么出招?下一步打什么算盤?”
“先禮后兵。”高志勝答得干脆,“他會先派信得過的人來港島試探,我猜多半是派神仙可過來——畢竟他是暹羅第一打手。
按江湖規矩,我們不能背后搞小動作。”
“神仙可?這名字一聽就不靠譜。”靚坤嗤之以鼻。
“我們洪興有太子坐鎮,港島第一戰力,唯一一個雙花紅棍。
他敢來踢場子,正好讓太子給他點教訓。”
他對太子信心十足。
就算太子失手,還有他老表的頭號猛將封于修壓陣。
外人不知,唯有靚坤和太子清楚——洪興真正的頂尖高手,是封于修。
高志勝微微點頭。
“韓賓和巴基去了澳島爭話事人位置,我打算另派三路人馬,分別前往暹羅、河蘭和灣灣,正式立旗開山。”
高志勝望著表哥靚坤,開口說道:“我身邊這個河蘭仔很有本事,不如讓他回老家拉起一支隊伍打地盤,將來對外就說并入咱們洪興,名正順。”
靚坤點點頭,眼里閃著光。
他隨口問:“那泰國和省島那邊呢?老表你打算派誰過去?”
“山雞去省島,大天二去泰國。”
高志勝嘴角微微揚起,帶著一絲算計的笑意。
“港島這邊誰不知道他們倆當年跟著撲街大佬b混了那么多年?我們干脆做局,把他們踢出洪興,這樣他們灰頭土臉逃出去,誰也不會懷疑。”
靚坤一聽,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壓低聲音笑道:“老表你這招真狠啊!一石二鳥。
山雞和阿二有咱們撐腰,能在外地站穩腳跟最好;要是混不下去,被人收拾了也正常。
就算他們哪天翻臉不認人,咱們也有理由派人上門砍死他們。
橫豎不吃虧。”
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夜色沉沉。
山雞和大天二來到淺水灣那棟屬于洪興龍頭靚坤的獨幢別墅。
“李先生!”
“勝哥!”
兩人齊聲打招呼,態度恭敬。
“叫你們來,知道為啥嗎?”靚坤靠在沙發上,淡淡地問。
山雞和大天二搖搖頭。
最近他們按勝哥吩咐,幫金毛強拿下慈云山的地盤,鞍前馬后沒少出力,自認表現不差,沒功勞也有苦勞,絕沒給勝哥丟臉。
“表哥,我來說。”高志勝笑了笑。
“你們談。”靚坤摟著女人起身走上樓梯。
他心里其實火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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