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的氣氛,一下子凝固了。
所有人都被蘇默這驚人之語震呆了。
師家眾人,更是臉色肉眼可見地冰冷下來。
看向蘇默的目光,就像看死人一樣。
師千秋也是嚇了一跳。
趕忙捂住蘇默的嘴巴:“別胡說八道!些許語之爭罷了,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她可是知道蘇默的身份。
天獄小獄長。
真要發飆的話,莫說區區幾個預備繼承人,就是整個師家加在一起,也不夠他收拾的。
她此舉看似是在勸蘇默別沖動,實際上卻是在保護師家眾人。
但師家眾人卻不這么認為。
他們只認為師千秋是在維護蘇默。
師法道眼神銳利道:“來人,將這小子抓起來!”
話音落下,只見數百位巡邏人員閃電般地沖向蘇默,將蘇默團團圍住。
師千秋立即將蘇默護在身后。
嬌喝道:“誰敢!”
師家眾人想上又不敢上,左右為難。
師法道怒斥道:“師千秋,你干什么!你難道沒聽到這小子剛才說了什么嗎?”
師千秋冷哼一聲,道:“他是我的人,有人欺負我,他替我出頭,難道有錯嗎?”
師法道氣笑了。
但不得不承認,師千秋的確有著幾分詭辯的口才。
不過。
詭辯終究是站不住腳的!
“不管他是誰的人,在我師家,就是仆人!”
“區區一個仆人,竟敢對主家之人不敬,甚至膽敢放謀害主家之人,此罪當誅!”
師法道眼神漠然。
那一副高不可攀的姿態,仿佛透著血脈上的尊貴。
不單是他,師家所有族人,骨子里都是有著濃濃的驕傲。
這驕傲源自他們的血脈,源自師家的輝煌歷史。
仿佛天生就高人一等。
廣場眾人聽著這話,雖然心中有些不舒服,但卻無人反駁。
蘇默則是笑了。
仆人?
主家?
區區一群雜魚,竟然把自己當成仆人?
正當他準備給他們上一課的時候。
師千秋緊拉著他的手,央求地傳音道:“蘇默,他們不過是無知罷了,別跟他們一般見識,好嗎?事后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她倒不是為師家的人開脫。
畢竟,她對這些個預備繼承人都沒什么好感,相反,她恨不得他們死!
但,這幾個預備繼承人背后是整個師家!
一旦蘇默動手,事情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甚至整個師家都可能會牽連進去!
蘇默看著師千秋,沉吟道:“也罷,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便暫且不跟他們計較了!”
師千秋松了一口氣。
只要雙方沒動手,就還有挽救的余地。
她看向師法道,以及其余幾位預備繼承人。
俏臉冷肅道:“蘇默是我朋友,誰想動他,先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頓了下,她又拋下一句話:“誰不服,盡可上告家族,就算告到老祖那里,我師千秋還是這個態度!”
說完,她便拉著蘇默的手,向山脈入口飛去。
豎瞳青年恍然大悟:“難怪他會選擇師千秋,原來他們是朋友!”
他面色糾結了下。
隨即咬咬牙,朝著師千秋與蘇默追了上去。
嘴里大喊道:“等等,還有我!”
師千秋停頓了下,扭頭看向豎瞳青年,又看了看蘇默。
蘇默點點頭:“這人還行,他想跟著,那就讓他跟著吧。”
很快,蘇默、師千秋、豎瞳青年便進入了刀鋒山脈。
師法道臉色鐵青:“豈有此理,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