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
鯤河府主獲得的名次是最后一名?
真的假的?
這可是排名第十五的大佬啊!
更是在大決戰開始之前招攬到一個四極境準府主!
結果卻獲得最后一名?
“冥皇大人,您,您是不是搞錯了?”
鯤河府主慌張地抬起頭。
用著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懇求冥皇大人重新復查一遍!一定是什么地方搞錯了,我,我怎么可能是最后一名?”
其他人也是看向冥皇。
盡管他們也希望冥皇宣布的名次是真的。
但更多人認為,冥皇可能是在跟鯤河府主開玩笑。
畢竟,冥皇最喜歡戲弄府主們。
這種事情,不是沒有先例。
然而遺憾的是,冥皇這一次還真不是在戲耍鯤河府主。
他憐憫地注視著鯤河府主。
“復查?”
“不必了!”
“你麾下已無人存活,哪用得著復查?”
冥皇用著最平靜的話語,說出最殘酷的事實。
鯤河府主腿腳一軟。
差點摔倒下去。
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無人存活?”
“怎么可能!”
鯤河府主如遭雷擊。
臉色肉眼可見地蒼白起來。
那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招攬的準府主。
尤其是達淵仲,那個被他寄予厚望的四極境準府主,竟然也隕落了?
其他人也是吃驚地望著冥皇。
臉上充滿了震驚。
一時間。
眾人都有些同情鯤河府主了。
要知道,以往的大決戰,除了個別雙極境準府主可能會隕落以外,大多數準府主都能活下來。
準府主之間,除非有著生死大仇,否則很少會彼此開戰。
他們更傾向于獵殺敵對陣營的真神與極境強者。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遵守這條規則。
十分默契。
但這一次,鯤河府主麾下的準府主竟然全都隕落了!
甚至連真神與極境強者也都一個不剩!
這也太倒霉了吧?
鯤河府主眼眶一下子紅了,眼睛布滿了血絲。
他眼睛死死地盯著邪劍府主。
“是你!”
他咬牙切齒,寒聲道:“一定是你在背后搞鬼!”
邪劍府主感到莫名其妙。
皺眉道:“你有病吧?你自己的人死了,關我屁事!別什么事都賴到我頭上!”
鯤河府主卻像一條瘋狗似的,惡狠狠盯著邪劍府主。
“除了你,還能有誰?”
“一定是你不爽我之前嘲笑你,所以懷恨在心,故意使壞!”
惡毒的目光,仿佛恨不得生吞了邪劍府主。
邪劍府主翻了下白眼。
懶得辯解:“行,你說什么就什么吧。”
他還從來沒怕過鯤河府主。
大不了就是一戰。
如果鯤河府主敢挑戰他,他反而求之不得。
鯤河府主一下子被邪劍府主的態度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惡狠狠地瞪了眼邪劍府主。
“等著吧,總有一天你會后悔!”
說完。
又狠狠瞪了眼周圍眾人。
“看什么看!”
“想看老子笑話是嗎?”
“就算拿了大決戰最后一名,老子我還是排名第十五的府主!”
“誰敢笑話老子?”
話是這么說。
但他臉上卻感覺火辣辣的。
眾人那無聲的目光,就像一個個巴掌,狠狠地扇在他臉上。
之前他跳得有多歡。
現在就有多痛。
眾人被鯤河府主懟得挪開了目光。
但卻不妨礙他們心中嘲笑鯤河府主。
這位府主排名第十五的大佬,儼然成為了大決戰最大的笑話!
“咳咳……”
冥皇忽然咳嗽一聲。
眾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
一個個收斂情緒。
臉色重新變得恭敬。
不敢再吭聲了。
只見冥皇悠悠道:“按照規則,鯤河府主麾下無人存活,排名獎勵應當取消。”
“但,誰叫我心軟了?”
“罷了,就給你一件低級神器,權當安慰!”
他手掌一揮,一件低級神器脫手而出,飛向鯤河府主。
鯤河府主呆滯地看著那一件低級神器。
低級神器?
鯤河府主心態爆炸了。
非但沒感到安慰,反而感到莫大的羞辱。
他鯤河府主是誰?
府主排名第十五的大佬!
諸天萬界金字塔尖的人物!
要什么樣的神器沒有?
甚至連殘缺的至寶,他都擁有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