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們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行了,這三顆中級神丹,就賞給你們了!”
木奎將寶盒關上,隨后將三個寶盒扔向趙剛。
臉上露出一副施舍的表情。
頓了頓,他又扔出一塊傳訊令牌:“記住,有消息了,隨時傳訊給我!”
趙剛下意識接住傳訊令牌,臉色變幻不定。
木奎大笑著向大殿外走去。
就在這時。
趙剛忽然感覺到玄陰令變得滾燙。
剛把玄陰令取出來,玄陰令驟然綻放璀璨的光芒,周圍空間也是泛起一陣漣漪。
“是萬族戰場的門人回來了!”
趙剛身影一閃。
來到大殿外空曠的地方。
將玄陰令高高拋起。
木奎停下腳步,眼睛死死盯著半空懸浮的玄陰令。
目光灼熱:“難道是玄陰女帝回來了?”
天空中。
玄陰令光芒越來越盛。
周圍空間劇烈震顫起來,最終形成一個神秘的漩渦通道。
下一刻。
一頭巨大的坐騎穿過漩渦通道,出現在大殿上空。
緊接著,漩渦通道迅速關閉。
玄陰令光芒散去,重新回到趙剛手中。
“切,還以為是玄陰女帝回來了呢。”
木奎失望地搖頭:“不過也對,以她現在的情況,哪敢出現在神界?只有躲在萬族戰場,才更安全……”
這時。
天空的坐騎緩緩落下。
坐騎背上,四個中年人抬著一個長眉老者飄落而下。
那長眉老者如同隕落了般,氣息虛弱得如同風中的火苗,隨時都可能熄滅。
幾個中年人也是渾身浴血,面無血色,仿佛一陣風都能將他們吹倒。
剛一落地,三個中年人便仿佛耗盡了最后一點力氣。
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只有一個中年人勉強站立著。
趙剛與老嫗臉色大變。
“柳老!”
趙剛驚呼一聲,身影一閃,來到昏死的長眉老者面前。
老嫗臉色難看地看向那唯一清醒的中年人。
“到底怎么回事?柳老怎么會變成這樣?”
柳老是他們之前好不容易才尋回的極境強者,也是玄陰宗曾經那幾位極境強者當中唯一幸存者。
無怪乎他們這么失態。
中年人臉上滿是痛苦之色,悲切道:“我們被幾個極境強者襲擊了,僅僅一個照面,我們便幾乎全軍覆沒,柳老也遭受重創……”
“還好我們的友軍反應及時,立即展開了反攻,否則我們全都得死……”
趙剛心底一顫。
難以置信道:“你們一百多人,只活下來你們幾個?”
一百多人,一共才活下來五個人,這跟全軍覆有什么區別?
中年人張了張口。
還沒來得及說出話,便噴出一口鮮血。
體內的傷勢便再也壓制不住。
身體直挺挺地栽倒下去。
趙剛驚慌吼道:“快!太上長老,快給他們喂下療傷神丹!”
老嫗趕忙在儲物戒指中翻找療傷神丹。
木奎看了看倒地的幾人,幸災樂禍道:“沒用的,療傷神丹只能治療物質層面的傷害,這幾個家伙神魂都受到了重創,吞下療傷神丹也沒意義。”
“就算中級療傷神丹也沒用。”
作為中品丹神,你可以懷疑他的人品,但不能懷疑他的判斷。
趙剛的心臟仿佛被一記重錘狠狠地砸了一下。
老嫗也是如遭雷擊。
木奎目光掃過兩人,嘴角微微揚起:“你們可以跪下來求我,只要你們跪了,我不介意出手救下這幾個廢物。”
趙剛憤怒地瞪著木奎。
他是玄陰宗宗主,更是玄陰女帝的父親。
讓他下跪?
玄陰女帝的顏面何存?
木奎聳聳肩,說道:“以他們的神魂傷勢,除了中級丹神,無人能救!就算你們找來一百個低級丹神,也沒有任何意義!”
頓了下,他不耐煩道:“我數三聲,你若不跪,我就走了。”
趙剛心中天人交戰。
老嫗則怒吼道:“不能跪!宗主,別忘了你的身份!”
木奎面無表情地道:“一。”
趙剛臉色越發焦急,頭上都流下了冷汗。
“二。”
木奎臉上露出一絲戲謔。
眼看著木奎馬上就要數到三。
趙剛痛苦地閉上眼睛,當即就要下跪。
“宗主!”
一道激動的聲音從遠方傳來:“有個自稱九命丹神的大佬求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