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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夏清時該是今晚的航班飛去la,可眼下出國于她而也成了一個笑話。
可眼下她連晏時都顧不上,又怎么顧得上他人?于是便打了電話給肖霄的助理安安,讓她看顧好肖霄,等到了那邊,會有分公司的人將她們安頓好。
霍廷易是在七點多趕過來的,他一下子坐了六七個小時的飛機,看上去風塵仆仆,同樣疲倦。
一見到他,夏清時的鼻子便開始發酸,她先前強撐著沒有倒下,現在一見到他,卻只想撲到他的懷里痛哭一場。
“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夏清時吸了吸鼻子,“監控視頻里只看到他走到玉淵潭附近,之后就怎么也找不到了。”
坐在監控屏幕前的警察還在不斷擴大著搜尋范圍,正在此時,其中一個警察突然喊了句:“有了!”
說完又趕緊按了暫停,又讓夏清時看,“這是不是你哥哥?”
夏清時猛地站起身來,湊著往屏幕上看過去。
屏幕上的那個微微佝僂著的高大身影,懷里還捧著一個小花盆,不是晏時又是誰?
她幾乎是喜極而泣:“這是哪里?我這就過去找他!”
“別別,”警察哭笑不得,“這還是早上十點的監控,在工體……嘿,他一個人怎么跑到那里去的?”
聽到是在工體,夏清時立時反應了過來,“他……他是想去機場找我!”
晏時沒有去家里找她,因為他一直記著妹妹要坐大飛機,于是去機場找她了。
霍廷易當機立斷:“我們這就去機場。”
有了大致方向,夏清時的一顆心終于放下來少許。
在去機場的路上,霍廷易又聯系了機場方面,將晏時的照片發了過去,讓機場的工作人員幫忙尋找。
可誰知道,最后打來電話的居然是肖霄。
她在電話那頭笑嘻嘻道:“大經紀人,你猜我在機場看到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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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時趕過去的時候,肖霄已經進安檢了,她將晏時留在了服務臺,隨后晏時又被服務臺的工作人員帶去了辦公司。
晏時倒是完好無恙,懷里仍抱著那盆悉心呵護的蘭花,反倒是夏清時,一見到他,眼淚怎么都止不住,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她撲上去就抱住了哥哥。
她將晏時摟得很緊很緊,聲音里的哽咽止不住:“你怎么一個人跑出來了?你知不知道我快要嚇死了?”
她將晏時渾身上下都摸了一遍,聲音顫抖:“有沒有人欺負你?你身上有沒有受傷?是不是餓肚子了?”
沒想到讓妹妹這樣擔心,晏時很愧疚,他捂著臉,同樣難過得哭起來:“清清,我怕你去坐了大飛機,我怕你和媽媽一樣……”
夏清時心里一沉,反問道:“什么和媽媽一樣?”
她按住晏時的肩膀,追問道:“是不是沈璐瑤和你說什么了?”
晏時將腦袋埋在她的肩頭,哭得身子都一抽一抽的:“沈阿姨說,媽媽再也不會醒了,因為她的大飛機從天上掉下來了……清清,你再也不要坐大飛機了好不好?”
夏清時簡直怒不可遏:“她胡說八道!”
晏時被她的語氣嚇得停住了哭泣,驚懼不定的看著她。
她反應過來,又趕緊安撫晏時:“不要聽她亂說……媽媽好好的呢,只要我們都乖乖的,她就會回來接我們了,是不是?”
晏時抽噎著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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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將晏時帶回別墅時,已經是十一點多了。
回來的路上霍廷易便打了電話給芬姐,讓她收拾出一間新臥室,因此回到家的時候,他便將晏時直接領到了新臥室里。
晏時伸手摸了摸簇新的床單,發覺不妥,又趕緊將手收了回來。
他站在臥室中央,十分局促的樣子:“我、我要睡哪里?”
霍廷易笑著道:“晏時,這就是你的房間。”
晏時垂下了腦袋,有些難為情地小聲嘟囔,“婷婷……我好臟的。”
霍廷易愣了愣,這才發現,晏時在外面奔波了一天,身上的確臟兮兮的。
他推開浴室的門,走進去開始放水,“過來泡個澡,待會兒你穿我的睡衣。”
霍廷易將晏時哄著睡下后,又去胳膊看了一眼joey,發現小家伙抱著自己的小熊睡得正香。
總算是操心完這兩個人,霍廷易又去廚房倒了一杯水,這才上了樓,一進房間,便看見夏清時也剛洗好了澡從浴室里出來。
眼下重新將晏時找到,她整個人又恢復成了從前那副生龍活虎斗志勃勃的模樣,一回來先是躲進了樓上書房給老板和上司katie寫郵件道歉,緊接著又同美國分公司那邊接應肖霄的同事聯系,明自己稍晚也會過去,拜托他們先照顧好肖霄。
這會兒見了霍先生,她立刻走上前去摟住他的腰,整張臉都埋在他的胸膛前。
她最近時常流露出這樣的小女人情態,霍廷易倒是受用得很。
霍先生抬手揉了揉懷里女人微濕的發,“晏時剛剛睡下了。”
“你對他這么好哦。”霍太太窩在他的懷里,聲音嗲得像只慵懶的小貓咪,“你真好……謝謝你!”
“謝謝我?”霍廷易攬住她的腰,似笑非笑的模樣,“那打算怎么報答我?”
霍太太攀住霍先生的脖子,整個人順勢騎在了他的身上,又對著他的唇輕輕一啄,正是一副媚眼如絲的模樣。
她將自己與他貼得更緊,又輕輕地在他的身上來回磨蹭著,模樣狡黠:“那……你想要人家怎么報答你嘛?”
霍先生握在她腰上的雙手微一使力,便將兩個人的位置掉了個個兒,夏清時被他壓在了身下。
他的眼神幽暗,可說出來的話卻是危險無比:“霍太太,你現在是不是該向我解釋一下,你和那個任淮西,到底是怎么回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