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這些事情,金薇薇累的幾近暈厥。這事端折騰的她勞累筋骨,東奔西跑的,不累才怪呢。
金薇薇一下子趴倒在書案上,兩眼無神,桌上的墨水也打翻了去,將她淺色衣衫都給染上了污垢。
下人見狀。連忙為金薇薇喚了名醫。名醫火速趕來,為金薇薇號脈。一陣雞飛狗跳之后,金薇薇才緩過神來。
金薇薇這邊,亂成了一鍋粥。京城那邊,也是不消停的。
葉知周雖不計較金薇薇坑害他女兒的事情,但對這事還是記在了心里。又因季景之以權壓人,他心生不滿,決定報復。
思來想去,葉知周便將季景之來鄴城的事情告訴公孫敏之。他只自己人微輕,就算是諫,圣上也不會放在眼里。又怕開罪了攝政王父子,便把這事說給了公孫敏之。
他知道,就憑公孫敏之的性子,決定會將此事告訴皇上的。
事實果然不出葉知周所料,他前腳剛走,公孫敏之就去寫了折子送去了京城。
御書房
皇帝端坐在書案前,批閱著奏折。
很快,他就看到了公孫敏之的奏折。見了奏折上的內容,龍顏大怒,道:
“季景之好大的膽子!未經朕的允許,膽敢擅自離京。他是世子還是皇上?敢不經過朕的允許,肆意妄為?”
說罷,皇帝一把推開了書案上的奏折。這奏折灑落了一地,太監見狀,連忙進來收拾。
“世子居然如此不知禮數,無視宮規。朕就不信,這事攝政王不知道!攝政王他這是不將朕放在眼里,朕決定不能輕饒了他們父子。”
御書房里時不時的傳來皇帝的怒喝聲。門口的宮女太監們聽了動靜,都不敢吱聲。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朝服的男子走了過來。皇帝在御書房所說的話,盡數落入了他的耳朵里。
這人勾了勾唇,笑而不語。
竟是沈澈沈大人。
門口的太監見狀,連忙進去通報。
不多時,太監出來,對沈澈道:“皇上有請。”
沈澈進去,對書案前身著龍袍的皇帝行了禮,說道:“圣上,微臣覺得,不應因此治了攝政王的罪。”
皇帝聽,面露疑惑之色。
“愛卿何出此呢?”
沈澈深得圣寵,皇帝對他說的話還是愿意聽一聽的。
“回皇上,攝政王權傾天下,朝堂之上。其勢力不小。若是一再懲罰與他。定然會讓一部分朝臣心生怨懟之意,朝堂動蕩,江山也不會安穩啊。求皇上三思。”
沈澈倒是生了一張能善辯的嘴,這嘴皮一張一合,竟將皇帝給說服了去。
“也罷,那朕就全當不知情。只希望他們父子不要得寸進尺,屢次三番的冒犯朕的威嚴。”
皇帝冷哼著說,語氣里充滿了不悅。
沈澈見狀,心里暗喜。
沈澈與皇帝商議了朝堂之事,就離開了御書房。
而后,他竟轉身去了魏家,將這事一五一十的說給了魏淑微和魏家的人。
次日,皇帝一反常態,尋了季常淮,敘敘舊。
皇帝談及自己與季常淮兒時的一些趣事。季常淮聽,感慨萬千,心里莫名的有些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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