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啊,怎么了嗎?”金薇薇問。
“鄴城商會會長公孫鴻想要邀你我,你的意思呢?”成玉看著金薇薇,不知金薇薇心里怎么想。
“公孫鴻為何要邀請我呢,我應該和他也沒什么交情啊。”金薇薇不知公孫鴻想要做什么。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他只是通知我,我就告訴你一下。去不去就看你自己了。”成玉一副與我無關的樣子。
“這個公孫鴻與公孫敏之是一丘之貉,也不知,這次他們又要玩什么陰謀。”金薇薇的眸子變得深邃。
“既然他們邀請,我們又怎么能不去呢,那豈不是落了下風,這可不是我的風格,我到要看看他們到底要干什么。”金薇薇自信的樣子,吸引著成玉。
唉,可惜相遇太晚,不然,自己一定不會放棄金薇薇,成玉心中想著。
“這才是我認識的金薇薇,不畏艱難,勇往直前。”破天荒的成玉竟然夸了一句金薇薇。
金薇薇瞪大了眼睛,也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成玉發現自己不小心將心里話說了出來,摸了摸鼻子,轉身落荒而逃。
金薇薇看著成玉落荒而逃的樣子,心情十分開心,能讓這個厚臉皮的成玉公子出現這樣一幕,也是不容易呢。
成玉離開,金薇薇自然也不會久留,便也起身離開了酒樓。
與此同時,京城方面,季景之經過快馬加鞭的趕路也到了京城。
回到京城后,也不做停留,直接回到了王府,拜見自己的父親攝政王季常淮。
王府這邊,季常淮也已經收到了季景之進城的消息,便到了書房,等待,自己的兒子到來。
“父親,而兒子拜見父親。”季景之到了書房,看到了許久未見的父親,趕緊上前行禮。
“景兒,快起來,都說了多少遍了,我們父子無須多禮。你怎么就是不聽呢。”季常淮無奈。
“父親,你是兒子的父親,兒子行禮不是天經地義嗎?瞧你說的。”
“來來來,快讓父親看看,你的傷怎么樣了,身體可還好。”季常淮擔心季景之的身體,趕緊詢問。
“父親放心,兒子身體無礙。”季景之也知道父親擔心,趕緊說自己身體已經無礙。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最近小皇帝應該是知道了你身在鄴城,我還擔心他對你下手,還好,你回來了就好。這樣小皇帝也就沒辦法為難你了。”季常淮將自己所想的告訴你了季景之。
“父王放心,小皇帝確實已經知道了兒子身在鄴城之事,不過,兒子也不是吃素的,又怎會這么容易讓小皇帝抓到把柄。他手里也沒什么實質性的證據,不足為慮。”季景之將目前的形勢分析了一番得到了結論。
“如此便好,對了,景兒,最近,父王有得了一位人才,乃是刑部侍郎沈澈,以后,景兒可不要打了自己人。”季常淮將沈澈之事告訴了季景之。
“好,知道了,父親。”季景之回答。
“好了,一路舟車勞頓也是辛苦了,趕緊去休息休息,明天跟我去進宮面圣。”季常淮還是擔心季景之的身體,趕緊讓他去休息。
“好。”季景之知道父親所想,也不做推遲,轉身告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