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這是民女的一點心意,還望主持能夠笑納。”
主持搖搖頭,笑而不語。
“這是一些薄禮,也希望主持可以不要嫌棄。”
主持接過了油,金薇薇見狀,心滿意足。出乎意料的是,主持居然從袖子里掏出來了一些銀錢,要給了金薇薇。
金薇薇見狀,大為震驚。她暗道:什么時候,主持也要給施主銀錢的,這算得上是什么道理。
金薇薇驚詫,忙問主持,是何道理。
“敢問主持,您為何要贈予民女銀錢呢?這可不合道理啊。”
和藹可親的主持笑了笑,似乎他早就猜到了金薇薇會這么問的。
“施主有所不知,貧僧與怨休道長乃好友。昨天晚上,怨休道長前來造訪,與貧僧談及施主。怨休道長稱,你今天定會大駕光臨來迦彌寺。而且,怨休也說過,施主給予本寺的油是素油,特意叮囑了貧僧,一定要收下才可以。”
主持笑瞇瞇的說:“貧僧怎可白白吃了施主的素油呢?給點銀兩也是應該的。”
金薇薇聽,這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想清楚了之后,金薇薇哭笑不得
這只是一些綿薄之意罷了,算不得什么,而且說句實話,民女之所以奉上了酥油其實是有私心的。民女還想著依靠貴寺,來宣傳民女的油呢?民女感激還來不及呢,怎么可以收下您的銀兩呢?”
說罷,金薇薇直接將主持的給的銀兩推了回去。主持聽,爽朗的笑了。
“好,好,真的是個不錯的姑娘。那,貧僧就多謝施主了。”
主持笑的花白胡子都一顫一顫的,看上去一點主持的架子都沒有。
主持和藹的笑了,笑的很淳樸。金薇薇心緒受到感染,感覺自己經歷的那些苦難都不是事了。
金薇薇的手還沒有收回,主持見狀,說道:“敢問施主,可否讓貧僧為施主看一下手相?”
金薇薇聽,爽快的答應了。
“自然是可以的,有勞主持了。”
主持為金薇薇仔細的查看著手相。金薇薇手心的脈絡清晰,主持輕而易舉的就看出來了金薇薇的手相。
見狀,主持嘆了一口氣,似乎是在感嘆什么。
金薇薇見狀,連忙問主持:“敢問主持,民女這手相說明了什么呢?請主持分解一二。”
主持摸了摸花白的胡子,有些惋惜的說道:“施主前路險阻,勿小心。子嗣因果,自由天定,不可強求,不可強求啊。”
金薇薇聽,微微一愣。這主持怎么也說的自己的命這么不好呢?
金薇薇謝過了主持,愁容滿面的回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