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沒事,不管怎么說,我的身份也不是空的,他們不敢對我怎么樣。這次都怪我,都是我連累了你,害你受了這么重的傷,”季景之緊緊的抱住了金薇薇,一臉自責的說。
“胡說什么呢,你也不想想,我可是未來的世子妃,欲戴皇冠,必承其重,這些我都懂。”金薇薇一臉無所謂。
雖然不懂金薇薇說的什么,但是根據字面意思季景之大概能夠明白什么意思。金薇薇總是會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季景之已經習慣了,甚至已經能夠大致猜到所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了,當然,還是有一些與字面意思相差極大的,讓季景之很是頭疼。
“還有,微微,這段時間,我爹一直在給我寫信,讓我回去,我可能不能繼續留在這里了。”季景之不想離開金薇薇,但是卻沒有辦法,而且,他也必須做一些事情了。
聽了季景之的話,金薇薇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過了許久只是說就一個字。“好”
季景之十分心疼,緊緊的抱住了金薇薇。
另一邊,小皇帝收到了公孫敏之打開的消息,得知季景之身在鄴城,便欲找攝政王治罪。好不容易抓到了季常淮這個老東西的把柄,怎么能輕易放過呢。
這時,沈澈求見,小皇帝不得不壓住自己去找季常淮麻煩的沖動,召見沈澈。
“皇上,這么急匆匆的是打算做什么啊,小皇帝,便將自己抓住了季常淮把柄之事告知了沈澈,”
“皇上,微臣認為皇上沒必要去找季常淮的麻煩,這件事情雖然您知道,但是也沒有實在的證據,如果季常淮那個老家伙不承認,您又能怎么辦呢,而且還會打草驚蛇。”沈澈一副十分忠臣的模樣,為小皇帝出謀劃策。
“愛卿所極是,愛卿可有好辦法。”小皇帝急忙詢問。
“皇上不妨當做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暗地里收集證據,而季常淮也不知您已經知道了季景之不在京城,必然不會想到您這么快就下手。等到證據一到,便在文武百官面前打他一個措手不及。”沈澈對小皇帝說。
“好,就這么辦。”說著,便吩咐下去,讓人區收集季景之不再京城的證據。
“季常淮,這下朕看你怎么辦。”小皇帝一臉兇狠的表情。
而一邊的沈澈確實什么都沒說,只是嘴角悄悄向上提了一個弧度。
第二天清晨,早朝之上。
“攝政王,不知季景之的傷如何了,怎么還跑到鄴城去治傷了,是我們京城的大夫不行嗎?還是說攝政王是讓你的兒子去做什么事情了?”小皇帝一臉好奇對著季常淮發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