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之眼眸一冷,將金薇薇拉到自己的身后。
“這里是鄴城,不時就會有巡邏的衙差,你敢動我們一個試試。”
她今兒出門是踩了狗屎吧,遇到這么個滿嘴噴糞的家伙!
“嘿,小娘子,你們還不趕緊給我上,莫要傷了這個小娘子!”
真好今兒這是兩人單獨出來的,他不怕。
金薇薇抽抽嘴角,這貨是個傻子吧?昨天他們敢收拾他就說明不怕事,今兒還自己送上門來,要么是太有背景要么是傻的。
那些圍上來的人明顯是打手,金薇薇擔心的看著季景之,不知道景之帶人來沒有,這些人看著五大三粗的,景之不會受傷吧?
誰知金薇薇不過眨了幾眼,季景之幾個漂亮的動作,那些五大三粗的人就都躺在了地上。
金薇薇頓時冒星星眼,她的相公好厲害啊。
大金牙看的目瞪口呆,不過一瞬,季景之就到了他的面前,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踹了他一腳,將他壓到一邊的桌子上。
“我告訴你!在這鄴城你惹誰都不能…!別!”
就在大金牙廢話的時候,一把泛著寒光的刀貼著大金牙的臉插到桌子上。
“別!我再也不找你們的麻煩了,別!啊!”
季景之是起了殺意的,大金牙能明顯的感受到,這會兒已經嚇的快尿褲子了。
季景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手腕微微用力,整個牙行便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
金薇薇嚇的捂住眼睛,但還是在分開的手縫里看到大金牙捂住了耳朵,有殷紅的血流出。
再一瞧,季景之的手邊是被割下的耳朵,還抽搐了兩下。
金薇薇忍不住捂了下耳朵,看著好疼。
“這,這位爺,您看看,我這是小門面,這得罪人的事咱可不好做。”
牙行的老板終于被大金牙的豬叫聲拉回神思,抖著臉上前勸著。
他走南闖北那么多年,方才他看出這大金牙不好惹,還有這對年輕的夫妻兩,看著就沒什么背景,誰知道這公子竟然是這么個狠人,是他眼拙了。
金薇薇湊到季景之身邊看牙行老板這控制不住臉的樣子,感覺有些好笑,剛才不勸,現在倒是來勸了。
季景之連人帶刀一起扔到門外,回來拉著金薇薇就要走,誰知牙行老板訕笑上來攔住兩人。
“公子,夫人,得罪得罪,方才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兩位是要買人還是房屋莊子,小的這里應有盡有,可以說滿大街都沒有我家更全的了。”
瞧著這有些討好的嘴臉,金薇薇倒是來了兩分興趣,方才這人眼里有害怕,卻是對景之的,不是對那大金牙的,這會兒又若無其事的上來推銷,心理可謂強大了。
季景之掃了他一眼,看向金薇薇。
“我與相公想要買一處莊子,山多,田多房間多最好了,不知老板可有推薦。”
她知曉景之的意思,不就是嫌棄人家勢利眼嗎?
可這做牙行的,有幾個好東西?
去哪家買不是買?
一看有戲,牙行老板富態的臉上笑的眼睛都沒了。
他看出來了,兩個人是這個小娘子做主啊,那就好辦了。
“夫人,有,什么樣的都有,您來看看地契和介紹,看上幾個合適的,小的就帶你們去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