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宜?好,好的很!”
聞,皇帝的雙眸更加赤紅,左右望了望,抄起一旁的花瓶就往沈澈腦袋上砸去,他已經失去了理智。
沈澈趔趄了一下,眼前有一瞬的暈黑,晃過身,皇帝的周圍已經圍了一群太監,皆是驚慌失色的看著皇帝和他。
“陛下!陛下!這是御前執筆,沈澈沈大人!陛下,若是沈大人出了事,外面的那些官可是會討伐您的。”
一小太監拉住皇帝的手說道,若是尋常,他們還不敢攔皇帝,可是自從上回皇帝打死一個執筆官后,攝政王對皇帝發了一通好大的火,皇帝身邊跟著的宦官也跟著換了一批,換下的那一批被杖斃了,他們也害怕,就不得不阻止了,得罪皇帝總比得罪攝政王的好。
“陛下若是沉不住氣,只會被攝政王死死的捏在手里。”
眼前恢復清明,沈澈朝地上一磕,聲音輕微,卻足夠能讓皇帝聽見。
表情猙獰的皇帝瞬間頓住,上來拉人的小太監面面相覷的看了看,在沈澈的示意下退了下去。
再抬頭看皇帝,眼前出現了血色,沈澈毫不在乎的擦了擦,他知道,那是他額頭流的血。
皇帝繃緊的身體放松下來,赤紅的眼眸也淺了許多,顯然是冷靜了。
“你說,現如今應當怎么辦。”
沈澈抿唇,只瞧見皇帝放在被褥上的手抓的緊緊的,到底……還是恨的。
“如今攝政王正在滿城抓繳刺客,那日也是攝政王拼死相護,皇上應該嘉獎攝政王。”
“嘉獎?朕沒聽錯吧?你居然要讓朕去討好一個臣子!”
“皇上以前不也是這樣嗎?”
沈澈抬眸,不懼的看著皇帝,皇帝臉色大變,看著他的眼神開始變的不善起來,一晃過后,又暗淡下去。
“你是說,先讓朕和攝政王示弱,再做打算?”
“是,皇上如今……是拼不過攝政王的,而攝政王想要的不過是個聽話的皇帝,皇上不如就裝給攝政王看,老虎,也總有松懈的時候。”
沈澈說完,大殿里便陷入了沉默。
過了許久,就在沈澈感覺到身體有些虛弱的時候,皇帝發話了:“你也受傷了,今日先好好下去養傷,朕知道怎么辦了。”
沈澈行完禮就在小太監的攙扶下離開了,皇帝就這點好,想通一件事后會特別冷靜的去做。
……
翌日一早,是金氏食貨行開業的日子,天剛亮,金薇薇就起來了。
扒在門邊看早已準備好在等著的季景之,金薇薇有些不好意思:“相公,你再等一會兒,我化好胭脂就出來了。”
季景之點點頭,坐在石桌邊的背影顯的有些孤單。
一抹黑影突的落在季景之的面前:“世子,那人不過是個富戶,大約是看不過世子買了這樓,所以來找麻煩的。”
墨八暗暗翻了個白眼,真是浪費他的時間,他還以為這大金牙有什么來頭呢,昨晚還仔仔細細的查了,除了查到他有二十房小妾外沒別的了。
季景之點點頭,執起一旁的茶抿了口,墨八特識眼色的飛走了。
如此不起眼的人,就連金小姐也能收拾,還輪得到世子出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