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處處比不過他,唯有這文學,能讓他磕磣兩下,他也懶得計較了,免得小皇帝憋出毛病,他還得假關心。
“字挺漂亮,就是內容,居然是抄襲。”
季常淮還是認字的,禮儀篇他當年可是被老夫子逼著背的,記憶深刻啊!
一股怒氣傳來,一下揭開粘在姓名處的紙條,一瞧名字季常淮瞇眼起來。
“李監學,你好大的膽子啊!魏家那兒子本王可是聽說過,紈绔子弟一個,文采連秀才都到不了!怎么就進了這全是貢生的國子監!”
李監學當即嚇的跪下來,趴在地上抖著身子,卻說不出半句話來。
這國子監自他接手以來就已經腐爛不堪了,這魏姓學子還是最近進來的,是魏淑微的兄長,他當時一聽,就同意了,誰不知道,這魏淑微可是陛下攝政王未來的兒媳,誰敢得罪。
“微…微臣…”
李監學咽了幾下唾沫,還是沒說出句完整的話來。
“本王看著,這最近,有人借著本王世子的名頭到處耀武揚威吧?”
鼻子里冷冷的哼初冷氣,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狐假虎威!
“微臣不敢,當時是那魏姓學子說自己是景世子的大舅子,為難了許久,微,微臣得罪不起才同意的。”
他一個監學,不過六品官,五品官在京城都是一抓一大把,更何況六品。
季常淮冷著臉,這李監學挺上道的,知道他想干什么,不過人得換,這國子監可是國之根本。
皇帝皺眉看著季常淮,這老東西怎么會突然發難?
難不成…!
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季常淮就開口了:“皇上,這魏家子弟如此,想必那魏淑微也好不到哪里去,景之是個好孩子,可不能讓這樣的人給禍害了,還請皇上解除這道賜婚。”
皇帝眸色一沉,他還疑惑一向對這種事情沒有興趣的季常淮怎么會來閱卷,感情是在這里等著他呢。
“皇叔,朕以為,這魏淑微是魏淑微,與她的兄長定是有差別的,不然也不會傳出這賢明的名聲出來。”
“皇上,所謂傳聞,那便不可信,若是真的如此,怎會教出如此不學無術的兒子來。”
喲,小皇帝還學會講道理了?
可他季常淮是講道理的人?
他特地打聽過了,這魏淑微的兄長寫的一手好字,就是文采爛,他今兒找了那么多字好看的,還能容易過了?
“皇叔,今日乃是朝廷選官員,此事,不如改日朕尋時間讓皇后將魏淑微召來,您親自瞧瞧不就好了。”
皇帝嘴角蓄著淡淡的笑容,讓季常淮不禁疑惑,小皇帝是吃錯藥了?
今兒那么有耐心?
“好,今兒就先挑人,其他的事再說。”
季常淮也沒有糾纏下去,今日的事傳出,他就有千種辦法讓那魏氏親自退婚。
半晌,就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音和和筆墨的香味。
突的,皇帝抬起頭,將一張試卷遞給季常淮,滿臉笑意:“皇叔,您瞧瞧這人如何?”
季常淮打個哈欠,接過試卷,眼眸一亮,這字真漂亮!
再看內容,沒多大一會兒,就見季常淮的眉頭皺了起來,此人的文采極好,卻……也極具野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