瞌睡不已的金薇薇一下落進了小富貴兒的懷里。
突如其來的重量拉扯到了小富貴兒的傷口,只瞧他輕蹙眉頭,抱起了金薇薇。
墨封在后面欲又止,對金薇薇的不滿又多了兩分。
世子還受傷呢。
墨八不是說這女子是神女嗎?那為何世子的傷好的那么慢?
“……相公。”
許是顛簸,金薇薇一下驚醒,連忙從小富貴兒的懷里下來,瞧見他的肩膀處有血滲出,臉就沉下來了。
“坐下!”
把人強按在凳子上,二話不說就直接脫小富貴兒的衣服,小富貴兒額頭冒出冷汗,嘴角卻是帶笑的,柔的能出水的目光似是要把金薇薇包裹。
墨風等人看了,不自覺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世子什么時候笑成這樣了?太滲人了。
“愣著干啥,消失啊!”
墨八一瞧墨風越來越沒眼色的樣子,不禁嘆口氣,這是變傻了嗎?
墨風皺眉,還是和墨八起身掠走,這種情況,他似乎也不好打擾。
金薇薇褪開小富貴兒的衣裳,露出那精壯有力的胸膛時才覺自己做了多么不得體的事情,臉色頓時羞成了天邊的紅霞。
連忙看了看周圍,還好,還好,沒人……
一轉頭卻落進小富貴兒帶著一絲促狹和別樣意味的眼眸,仿佛一汪春水,讓她平靜的心忍不住帶起一波又一波的漣漪。
目光移到她的傷口,羞紅的臉色瞬間變成氣惱。
“季景之你長能耐了,傷成這樣你還敢外面跑!”
聽著她的罵,小富貴兒不覺得憤怒,反而覺得甚是動聽,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竟是這樣的動聽。
見他還笑,金薇薇更加氣憤,若不是他有傷,她是真想捶他兩拳。
“下次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金薇薇抽抽鼻子,想到昨日的兇險,心里又是后怕,又是委屈的。
當時嚇死她了,還以為小富貴兒真的要掛了,她要守寡了。
“為夫下次不會了,這個給你。”
小富貴兒嘴角蓄著淡淡的揶揄,將一個盒子塞到金薇薇的懷里。
金薇薇看都沒有看,而是轉身進了房間。
見狀,小富貴兒皺眉,心頭突然有一絲驚慌,她是生氣了?
小富貴兒起身,打算進屋去找金薇薇,誰知她出來了,手上還拿著……花草?還有一杯水?
正當小富貴兒奇怪的時候,就見金薇薇把那些花草在不知道什么時候弄出來的搗藥罐里搗著,然后看向他,臉色……很不好看。
“忍著,等會兒痛。”
金薇薇哼了一聲,給小富貴兒擦洗的動作卻很輕柔,她在這里找不到酒精,就算有,小富貴兒的傷口太深,會很疼。
所以,她昨天晚上進了一回空間,弄了一碗潭水還有草藥,這水能治人,應該碰到傷口也不會痛吧?
潔白的帕子沾水碰上小富貴兒的胳膊,不一會兒便紅了大片。
小富貴兒皺眉,卻不一會兒就舒展開來,低頭瞧著金薇薇的側臉。
這應該是她那個異空間的水,剛開始很痛,可是后來便舒服了。
洗完,金薇薇便將搗爛的草藥敷到傷口上,然后包上,做好這一切的金薇薇一抬頭發現某人的目光正灼灼的盯著她。
一垂眸就看見暴露在她眼前的兩顆殷紅的小果實,金薇薇歪過頭。
現在的氣氛太灼熱了,她是不是應該起身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