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
金薇薇掙扎了兩下,見她掙扎的位置舒服了,某人抱的更緊了。
“我沒怪你,我怪我自己呢。”
在小富貴兒懷里的某人說道,悶悶的聲音聽起來有那么一絲的委屈。
“……?”
小富貴兒一愣,轉而化為笑意,他以為懷里的人是在怪他殺人,原來是在怪他為何殺人。
“不想你為了我殺人。”
金薇薇突的伸出手抱住小富貴兒,深深的埋在小富貴兒的懷里,心里難過的不要不要的,其實吳德也沒有做什么啊……
“他該死。”
安撫的拍著金薇薇的背,提及吳德時,小富貴兒的眼眸冷了一瞬,此人,便是害死他母親之一的兇手,父親能讓這位來,便是給他報仇的機會。
聞,金薇薇心疼的情緒一頓,聽著小富貴兒這滿懷恨意的樣子,難不成是與吳德有什么深仇大恨?
……
瘟疫的事情了了,金薇薇也渾身松快了。
輕松之余,便開始想店鋪的開張和生意了,她現在最大的一單生意就是夏折的那單了,如果夏折回來了,她肯定能賺好多錢。
可是關鍵是,夏折還沒有回來啊!
夏折不回來她就是一個窮鬼嘛!
金薇薇仔細的算了筆賬,發現官府欠她的銀子真是可以開一個小型錢莊了,不行,她得想辦法讓官府還錢,讓王海還錢!
砰!
小富貴兒眉頭一跳,轉頭看向拍桌的金薇薇:“怎么了?”
“官府欠了我好多錢,我得去要!”
欠條她還拿著呢,可是到現在王海都不回應一下,啥意思啊?
“不必,他已經上稟朝廷了。”
小富貴兒淡淡的笑了笑,原來是為了這件事。
上稟朝廷了?
金薇薇目光不由看向小富貴兒,不用說,這件事情肯定是他在背后推動的,她怎么覺得,最近的小富貴兒怎么那么貼心呢?
那這樣的話,她得看著店鋪的開業了,哎喲,這快有兩三個月沒有開業,都缺貨了。
“珍珠翡翠。”
“哎,主子。”
兩人小跑進來,見自家主子眼眸亮晶晶的,便知道金薇薇很高興,連帶著她們也高興。
“把消息傳下去,讓其他肉鋪的加緊做香腸,按原市價高出一成的價格收,還有,帶著人去外縣收些牛馬豬羊回來,一半留下做種,一半宰殺。”
金薇薇興沖沖的吩咐道,就因為瘟疫這事,燒了不少牲畜,因為牲畜是招蚊子的,為防產生別的瘟疫,金薇薇后來就吩咐人把臨水縣所有的牲畜都殺了,沒病的留著吃,有病的燒了。
所以,臨水縣現在恐怕連條狗都看不到,她還要還一些百姓家里的牲畜,她當初讓人去宰殺的時候就答應過了,不能食。
……
王海的奏折是加急奏折,五六日的時間就到了京城。
季常淮看到折子上的內容時,差點沒把嘴巴咧出一道口子來,兒子做事還是一如既往的狠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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