攛掇暴民的人還沒有揪出來呢,她得去問問王海。
“珍珠,翡翠,快來替我梳妝。”
想著,金薇薇就開始呼喚外面的兩個丫頭,她真的是越來越喜歡這兩丫頭的手藝了,不但飯做得好,梳發型也很有一套。
……
王海蹙眉聽著小廝的稟報。
“大人,那位吳公公……死了……”
“怎么死了?”
王海心頭一緊,這吳公公可是皇上身邊的人啊,這突然死了,他怎么和朝廷交代?
“聽那吳公公的大徒弟說,吳公公身體先前就不好,這又得了瘟疫,扛不住,去了。”
小廝又回。
聞,王海皺著的眉頭舒展了些許,這要是因為瘟疫死的,那朝廷也不能找他的麻煩了,只是……他怎么覺得有點奇怪呢?
“那吳公公的大徒弟當真這么說?”
“就是吳公公的大徒弟告訴小的,絕對不會有假。”
小廝擦了擦額頭的汗,他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來稟報的時候還怕王海拿他出氣呢。
聞,王海倒是不慌了,吳德身邊的小太監都這么說了,就表示不想把事情弄大,更是在提醒他,這后面的水不是他能攪和的。
“嗯,本縣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金薇薇過來的時候,差點撞上死了要被抬出去火化的吳德。
珍珠一看是這么晦氣的事情,一下就火大了:“你們是怎么看路的!不知道前面有人嗎?我家夫人還未出孝,你們如此是會出大事的!”
這臨水縣的喪葬風俗便是誰家有白事不能請身上戴孝的人,是為沖撞,當然像現在這種情況,也是沖撞,是要請和尚來作法的。
抬尸體的人一看,不得了了,臉色都嚇的慘白慘白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好了珍珠,他們也不是故意的,每人給三錢半,壓壓祟,便好。”
金薇薇繼承了之前女主的記憶,自然也懂得喪葬的規矩,遇到這種情況,要么被沖撞的一方給三錢半,是為壓祟,要么沖撞的一方請和尚作法。
金薇薇本要往里跨,卻突然來了一陣風,刮起上面蓋著的一層白布,露出一張慘白慘白的臉。
“吳德?!”
金薇薇被嚇了一跳,那張臉好恐怖……
她上回聽見吳德的消息還是被小富貴兒綁架,怎么這么快就死了,難不成是小富貴兒干的?
“主子,你怎么了?”
聞聲,金薇薇回神,怔怔的搖頭:“沒事。”
如果是小富貴兒做的話,未免太狠了……
“麻煩通報一聲,就說金夫人求見王大人。”
進了大堂,珍珠便自動上前與守大堂的衙役說話。
“大人在后堂,你等一會兒,我去稟報大人。”
金薇薇最近在臨水縣,已經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人了,風評極好,在民間極有聲望,還和大人交好,是得罪不起的。
約摸過了一盞茶的時間,王海就出來了。
“金夫人,這外面不忙嗎?怎的有空來我這兒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