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瞳孔猛縮,朝說話的人看過去,那人眼睛滴溜溜的打轉,往躲了躲。
“對啊,如果金夫人沒有藥方,就讓我們進莊子看看,到底有沒有草藥!”
因為有人起哄,這些老百姓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哄鬧著要去金薇薇的莊子。
聞聲,元寶周身頓現殺氣,離他近的人猛的頓住,驚恐的看著他。
“主子的莊子,不是你們想進就進的,若是主子有藥方,便會拿出來,也不用現在你們為難她了!”
元寶眼神冷冷的掃過這些說大話的人,這些人就不值當救。
眾人面面相覷,在元寶的施壓下,皆是不敢說話。
“現在,我要帶走這些尸體,你們,有什么異議嗎?”
“不行,我要讓我的老頭子入土為安,嗚嗚……”
反駁的是剛才那個老嫗,聲音弱弱的,一雙手死死的扒住老頭的尸體,哭的傷心。
“既然如此,那整個東城的人染上瘟疫,就不要怪我家主子無能為力了,走。”
元寶冷哼一聲,帶著珍珠轉身就要走。
在場的還有沒有染上瘧疾的人,聽了元寶的話,現下又看到元寶要走一副不管他們的樣子,都急了。
“這位管事,方才的事情是我們不對,尸體你們帶走,我們沒有意見。”
說話的是個年輕人,元寶回頭,瞇了眼,他可是記得方才說大話的便是此人。
“二狗子,你個混賬東西,你老爹也死了,你不是說也要入土為安的嗎?現在算什么!”
抱著老頭尸體哭的老嫗,抬起頭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罵。
年輕人轉了轉眼珠子,道:“我也是為了大家好,不是嗎?這里還有好多人沒有得瘟疫呢,阿婆你年紀大了,不要命了,可是我們這些年輕的也是要命的不是嗎?”
“你,你個混賬東西!”
老嫗似乎氣的不輕,珍珠都瞧見她翻白眼了。
“這位管事,尸體你們帶走,可是不能不管我們啊,我們知道,金夫人心最善了,她若是不管我們,我們可就完了,大家說是不是。”
這人一副哈巴狗的樣子看著元寶,就差上去舔元寶的褲腿了。
元寶抬頭,發現在場的人大多數都是死者的家人,眼眶通紅,卻沒有多少反駁的意思。
這二狗子雖然不是個東西,可是他說的有道理,這些尸體不管是埋,還是怎樣,一不小心都是會傳染的。
“這位管事,你帶走吧。”
老嫗擦了擦眼淚,也反應了過來,二狗子說的對,她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心,讓大家都染上瘟疫。
可憐她的老頭子苦了一輩子……都不能入土為安……
見狀,元寶示意身后的護衛,還有來的那幾個衙役,一起把尸體帶走了。
人群中方才哄鬧的那人望著元寶遠去的背影,瞳孔縮了縮,臉上閃現一絲陰毒,消失在人群中。
……
“什么?你個廢物,竟讓那小賤人的人三兩語就把事情解決了”
聽到事情的稟報,王老板氣的一下從椅子上爬起來,朝那人踹了兩腳。
“老爺息怒,那元寶雖然解決事情,可是好多人都想自己的親人能入土為安,老爺不妨在這個事情上做文章。”
說話的人便是方才說金薇薇有藥方的人,只見他咬著牙,恨恨的說道。
王老板自己沒有本事,竟然在這里責怪起他來了。
聞,王老板安靜下來,對啊,這些人都是想要自己的親人入土為安的,若是有個什么事情刺激一下他們,那就好玩了。
“你去,去長寧街的仁心藥房,多給點銀子,讓他家的掌房大夫去東城說金薇薇早就有治療瘟疫的藥方,只是不愿意拿出來。”
他可是記得這仁心藥房的李大夫也是和金薇薇一起去看病的大夫吧?
他的消息就是從此人的嘴中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