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猛然抬頭,便見小富貴兒朝他一笑,卻讓他的脊背生冷。
“能,所有商戶拿來的錢都能報銷,算是官府借的。”
王海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的,自從他管理臨水縣,就沒有說過那么慫的話,哪回不是別人貼上來的!
他在金薇薇這兒算是見識到了。
“如此,王大人還是先回去吩咐下面的人撒石灰,熏艾草,不管怎么樣,衛生要弄好,我去尋成公子商量商量。”
說到這個,金薇薇倒是一臉鄭重。
王海連連點頭,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金薇薇是極有辦法的人,她肯幫忙,就太好了。
回到紫薇院,金薇薇的臉色就垮下來了,對小富貴兒都沒有什么好臉色。
“薇薇,為何如此對我?”
這委屈的小語氣,讓金薇薇聽出了罪惡感。
抬頭看他,冷冷道:“你們朝廷怎么就養了一幫廢物!不知道瘟疫很危險嗎?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我就不信知縣沒有寫在奏折上!”
聞,小富貴兒臉色有些羞赫,尷尬的咳嗽兩聲,找不到反駁的話,金薇薇說的沒毛病。
朝廷那幫人確實只知道玩弄權術,一到實事什么辦法都沒有。
“你說,每年商戶和百姓交的那些稅銀,是不是都進你們這些皇族的手里了?還說什么商女不知亡國恨,我看不知亡國恨就是皇族!”
“薇薇……我沒有。”
小富貴兒蹙眉,眼眸閃著許多委屈,金薇薇一看軟了語氣:“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不是,攝政王也不是,皇帝是。”
要是皇帝向著攝政王,銀子早就下來了,還用得著和什么徐家周家周旋?
如今看來,皇帝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等會兒去見成玉,你有事嗎?沒事陪我去。”
金薇薇覺得把小富貴兒放在一旁,自己不安心,他也不安心,還不如就在一塊兒。
“無事。”
……
金薇薇幾番打聽,才知道成玉在商會的據點里,金薇薇趕到的時候已經聚集了幾個商戶,都是愁眉苦臉的。
“各位怎么了這是?”
“臨水縣商會的貨船被扣留燒了,原因是臨水縣出了瘟疫,任何東西都不能出臨水縣。”
成玉一臉沉重,他在上面也有貨,是一些玉器,損失要比別人慘重。
聞,金薇薇瞬間感到心口疼,一滴滴鮮艷的血滴落下來,奶奶的!
她就說朝廷那幫人就不會干好事!東西不好送回來啊!燒了算怎么回事?有病吧!
“所以船也沒了?”
成玉點頭,臉色黑的不行,顯然對朝廷的做法也不滿。
“我本來還想讓人去尋你的,沒想到你就來了。”
“我可是帶來了好消息。”
金薇薇腦子一閃,看向一旁的小富貴兒,她覺得她所有的損失都能從朝廷那討回來。
“什么好消息?”
成玉正了正身子,也沒空說為什么讓小富貴兒這個不是商會的人進商會的問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