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臉色不虞,緊握龍椅的手已經暴露了他的想法。
他原本以為,他手里有權勢了,可以輕輕松松的把季常淮都斗垮,可是這才多長時間,他就回到了以前的樣子。
他是這天下至尊的皇帝,他不甘,不甘就這樣被人控制著。
“皇叔,這其中徹查了嗎?”
季常淮很給面子的認真思考了一下,道:“皇上,這去查案的督察御史馮岑馮大人,他可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想來事情是真的。”
季常淮心中忍不住冷笑,難不成那么多天他給的教訓還不夠?
還要包庇徐家那個混賬?
“皇上,臣還查到了一些東西,不知皇上可要看看?”
季常淮一臉笑嘻嘻的,皇帝卻有種不祥的預感。
“皇叔請說。”
他知道,不管他說什么,季常淮都有能力把事情搬上來,那他就沒有必要丟自己的臉了。
這時,徐國公徐遠卻跑出來了。
“攝政王,這馮大人調查的事情也不一定是真的,臨水縣那么多的人,說不定是別人栽贓陷害呢?”
徐遠吹著胡子,徐子麒被押進京來的時候,他本來想去接人,結果卻被季常淮搶先一步,他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栽贓陷害?徐國公不要因為犯人是自己的兒子就說出這樣的話,證據我已經送往大理寺了,相信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聞,不止徐遠大吃一驚,連皇帝都吃驚了,而更讓他生氣的是,這件事情季常淮竟然沒有和他說!
“此事,皇叔為何不與我說?”
還讓他來決斷,季常淮自己不是已經做出解決的辦法了嗎?
“哦,皇上,此事關乎皇上的家事,這徐子麒是皇后娘娘的哥哥,臣怕皇上會顧念親情,所以就送去大理寺了,你看皇叔這腦子,都忘了已經處理好了,還來尋皇上,不過現在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皇上處理。”
“……皇叔請說。”
皇帝的臉色被氣的青一陣白一陣,咬牙切齒的樣子季常淮卻裝作沒有看見。
“臣這里有證據,說武國公徐遠,借助自己的身份在江南一帶買官賣官,甚至還謀殺了當地的知府,這是奏折,以及百姓的陳情書,還有便是徐遠買官賣官的記錄,還請皇上過目。”
季常淮嘴角忍不住的上揚,他手底下這幫人都是吃干飯的,還是自己的兒子好使,管用。
那么快就把江南的買官賣官案查出來了。
如果說徐子麒的事情還有商量的余地,可季常淮來這么一出,就是不想放過徐家了。
皇帝只覺得眼前一黑,他就不信季常淮不知道江南的事情和他有關。
徐遠睜大了眼睛,怒吼:“攝政王,你可不要胡說八道!我徐遠對皇上忠心耿耿,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會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只有你自己知道了,本王只相信自己調查出來的東西。”
伺候皇上的大太監顫顫巍巍的接過東西往回走。
額頭的汗已經不能表達他的害怕,他這是造了什么孽,每天要面對攝政王和皇上之間的戰火。
看完東西,皇帝有些虛脫,季常淮依舊笑呵呵的:“皇上準備怎么處理這件事情?”
“此事……”
“此事就交給皇叔吧!皇叔看你的臉色不是很好看,莫不是生病了?黃連海!怎么伺候皇上的!皇上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你擔待得起?”
站在皇帝身邊的大太監一抖,連忙跪了下來:“回攝政王,皇上平日都好端端的……”
皇上明明是氣的,攝政王偏偏說是身體不好,這是要完全架空皇帝嗎?